【第18章 陳爺，咱們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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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豹哥趴在地上，瘋狂顫抖，驚恐至極。
他的兩條斷腿。
以詭異的角度歪扭著，豆大的汗珠，順著他那顆光頭往下滾，
他拚命的喘息著。
忍受著劇痛的通四海，看向陳二狗的眼神裡也儘是恐懼，
此刻！
他那雙三角眼裡，
早已經沒有坐在椅子上抽雪茄的威風，剩下的隻有鋪天蓋地的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通。
陳二狗，為何就忽然變得如此厲害？
這陳二狗何等貨色，
他實在是太清楚了。
這兩年來找陳二狗討債，沒有十次也有八次。
他很清楚這小子是軟柿子窩囊廢，麵對自己永遠低眉順眼，大氣都不敢喘。
上次被按在村口大槐樹，
踹得鼻青臉腫，
他連個屁都沒敢放，捂著肚子爬起來，還得點頭哈腰地說下次一定還。
可今天這是怎麼了？
十秒鐘，
乾翻了他七八個小弟，
踩斷他兩條腿，讓他和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甚至當著他的麵，
將他的兩個女人拽進屋裡，
折騰快一個鐘頭。
這些事情都太詭異了，完全就跟他記憶裡的窩囊廢陳二狗，完全的對不上號。
更讓豹哥想不通的是，
剛剛他心裡想的那些事情。
放火燒房子，挖祖墳，剁碎了丟河裡……
這些念頭他確實動過，可他可以對天發誓，他一個字都沒跟任何人提過。
畢竟那些念頭誕生，也就是剛剛才誕生的，他想說也沒機會啊。
可偏偏就是這些事情。
陳二狗竟然清清楚楚，
一句一句地把他的心思往外掏，像是把他腦殼撬開了直接讀裡麵的東西一樣。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豹哥正想著，陳二狗忽然又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嘴角隻是微微一勾，
落在豹哥眼裡，
卻比剛才踩斷他腿的那兩腳，還要讓他害怕。因為陳二狗笑的時候又開始掐算了。
拇指在其他幾根手指的指節上麵，
極其飛快地掐著，
像是在算什麼東西，那動作行雲流水，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玄乎勁。
而隨著掐算。
陳二狗也再度開口，緩緩說著：
“剛才我在屋裡玩你的女人，你趴在外麵跟條死狗一樣，”
“聽著動靜乾熬，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你覺得這很丟臉，對吧？”
“所以剛才你趴在地上的時候，心裡頭就在那兒盤算……"
“要是以後有機會的話，你也得在我麵前玩幾個娘們，好好威風威風，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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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狗頓了頓，歪著頭看著豹哥，語氣輕飄飄的：
“是不是這樣？”
豹哥的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寒毛都豎起來了。
依舊完全正確。
仿佛陳二狗就是他肚裡的蛔蟲，能知曉一切。
忽然！
他想到什麼，瞳孔收縮。
“這些，都，都……都是你算出來的？”
豹哥的聲音又尖又破，
他死死盯著陳二狗那隻還在掐算的手，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
剛才他確實在心裡盤算過這事。
那兩個娘們是他最喜歡的，平時走到哪兒帶到哪兒，連睡覺都舍不得放回去。
今天被陳二狗當著他的麵，
將那兩位騷蹄子拽進屋裡，
動靜大得半個村子都能聽見，
他趴在外麵聽著那些聲音，心裡那股屈辱在窩火比斷腿還要疼。
他剛才確實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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