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嘴，不用你說
黎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樣。”
李河：“嗯。”
黎九側目看了李河一眼，“李醫生順口一點，加上也有些叫習慣了，就叫李醫生吧，一個稱呼而已不算什麼。”
“哎…”李河張口想說什麼，要說的話到了嘴邊，又放棄了。
他隨口道，“隨便你，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李河話鋒一轉，“對了，我大概跟你說一下這次培訓班的一個情況，這次培訓班總名額是三十個人，但現在多了一個…”
李河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視線看著黎九又添了一句，“也就是三十一個人。”
黎九看著李河，“你別告訴我，我就是多的那一個？”
李河一笑，“聰明。”
黎九：“……”
李河繼續說著，“這次培訓的名額都是拿推薦上來的，有些是鄉下的大隊裡，也有些是縣裡，還有街道辦以及廠裡那邊推薦過來的，總的來說都稍微懂一點點醫。”
“鄉下就是赤腳大夫，縣裡上來的可能跟我的情況有點像但是又不想一直這樣子下去，想提升一下自己就拿名額來參加這個培訓。”
黎九聽出李河話裡蘊藏的意思，直接問，“能拿到這個名額多少有點關係在身上，是這個意思吧？”
李河不多言語，隻是看著黎九笑了笑。
下一刻。
李河停在了一排屋子跟前，“教室到了。”
黎九目光落在眼前的一排矮磚房前。
李河帶著黎九到了為首的房門前，“黎同誌，我就送你到這兒了，好好學習。”
黎九看著李河。
李河道，“最後還是要考核的，考核通過會有證件，沒考核通過的話，什麼都沒有。”
“好，我知道了。”黎九道謝，“謝謝李醫生。”
“不用謝。”李河笑道，“走了。”
黎九：“嗯。”
黎九目送李河離開，等李河走遠後又才收回了視線。
她轉身，視線看向教室。
黑板，木桌木凳。
有十幾個在教室裡。
有的一個人坐在位置上，有的正圍在一塊兒不知道說什麼。
黎九走進去，那十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目光在她身上來回轉悠，上下打量著她。
黎九迎著眾人目光，隨便選了個中間空位置。
坐下之時，她先問了一下座位前方的女同誌，她選的位置有沒有人坐，得了沒人坐的回複之後，黎九有，才坐了下來。
黎九剛坐下，前方的女同誌就轉過了身子，肉乎乎的小臉笑眯眯的看著她，“同誌你好，我叫錢春秀，不知道同誌，你叫什麼？”
黎九回，“黎九。”
錢春秀聽到李九兩字，整個人一愣，這麼好看的一個女同誌怎麼名字像男的啊？
太難聽了吧？
錢春秀有些不敢相信，“李九？”
黎九：“嗯。”
錢春秀懷疑自個兒搞錯了，她拿出筆跟本子，唰唰寫下李九二字，“這個李九？”
黎九看了一眼，在本子上寫下自己名字，“這個黎九。”
“噢！”錢春秀看到是黎明的黎，一下子笑了起來，“原來是這個黎。”
她向黎九伸出手去，“黎九同誌，很高興認識你。”
黎九看著伸過來的手，伸手過去輕輕握住錢春秀手，“春秀同誌，我也是很高興認識你。”
錢春秀笑眯起了眼，收回手後，她抬手指著她的同桌，“她叫李蕊。”
李蕊聽到錢春秀介紹自己。
她隻能轉過頭，看到黎九長相那一瞬間，她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微微低下了頭，聲音弱弱，“你好，黎同誌。”
黎九回應，“你好，李同誌。”
李蕊低著頭點了點頭以作回應。
一道身影大步走了過來，停在了黎九位置跟前。
錢春秀目光一下子落在來人身上。
黎九皺了下眉頭，抬眼看向來人。
過來的是一男同誌，身高一米七，相貌生得白淨，長得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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