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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洪銳也看到了李善手裡的這把小小的柳葉飛刀，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方才見你出劍快如雷霆，如今你不用劍，反而改用暗器？”
李善笑了笑：“近日來剛學了一門還不錯的武功，大小姐說你的架海金梁勁萬法不侵，一時手癢，就不知道你這萬法不侵，能不能擋得住我這例無虛發。”
“還不錯的武功？例無虛發？”
程洪銳聞言仰天大笑：“好，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這一把小小的飛刀，又如何能夠例無虛發！”
武秋月又開始頭疼了，不知道李善這時候搞什麼幺蛾子。
這種柳葉飛刀就是爛大街的貨色，拿來對付程洪銳這樣的高手，簡直兒戲。
不過她也未曾開口，李善此舉雖有些兒戲，但也知道這人行事一直都是高深莫測，不會無的放矢，說不定這飛刀之中另有玄虛？
難道是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
亦或者這飛刀不過是遮掩，真實目的是為了給那一擊快劍做掩護？
她心中各種念頭頻繁閃過，忽然意識到，今天的這一幕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當時狄不緯是不是也是這樣站在他們麵前，一樣的勢在必得？
最終卻被他給一劍斬了。
暗中估算了一番雙方實力，武秋月自襯與李善一起聯手的話，定然能將程洪銳拿下。
程洪銳對李善的了解有限，隻知道李善殺了神駿七豪，卻不知道狄不緯也是死在了李善的手裡。
更不知道，修煉了魔心大法的龔承光，以及遊魚幫幫主江天放，全都是敗於李善手下。
否則的話，他絕不敢這般托大。
即如此，李善想玩，那玩就是了。
想到這裡，她攥緊劍柄，暗暗做好了隨時出劍的準備。
就算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就由她來兜底，總能為李善爭取到出劍的機會。
心中各種念頭歸於一刹，就見李善緩緩抬起了手臂，輕聲道：“那你，且看好了。”
五指一揚，飛刀如電。
程洪銳和狄不緯性格並不相同，狄不緯的猖狂發自內心，程洪銳則更多的是偽裝。
他表麵雖做出妄自尊大之舉，實則並不打算給李善任何機會。
架海金梁早已暗中施展，隻待這飛刀一來，便可將其輕易撥開，進而再施辣手！
然而......
那飛刀卻在出手的下一瞬，驟然從他視野之中消失了。
打空了？
不過如此。
程洪銳想笑，想要開口說話......可剛一張嘴，嘴裡發出的卻是‘嗬嗬’嘶鳴。
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咽喉。
沒有摸到熟悉的脖子，卻摸到了一把刀。
普普通通，薄而狹長的柳葉飛刀！
所有的笑意，全都化為了驚悚。
這怎麼可能？
架海金梁的內息一直環繞，這把刀，怎麼會破開自己的內息，落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疑問很多，但無一能解。
以至於當他的身體跌在地上，意識歸於虛無，都還未能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中的刀？
同樣不能理解的還有武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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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睜睜看著李善出手，看著那飛刀突兀至極的出現在了程洪銳的咽喉處。
明明看到了，卻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吞了口唾沫，她也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皮膚上直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李善的笑聲傳入耳中：“我殺的是他又不是你，你摸脖子做什麼？”
“放心，目前為止還沒有人出錢買你的命。”
“......如果有人出錢買我的命，你會殺我嗎？”
武秋月也不知道為何，忽然問出來這樣一個問題。
李善走到程洪銳跟前，剛將飛刀自他的咽喉中取出，聞言錯愕的回頭看了武秋月一眼。
又來？
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說道：“你我雖然算不得朋友，但你也是我的老主顧了。”
“所以？”
武秋月眼含期待的看著李善。
李善嘿嘿一笑：“得加錢。”
“......”
武秋月腦門上蹦出青筋。
深吸口氣，道：“那我和你做個約定如何？”
“哦？”
李善一邊摸屍，一邊隨口回道：“什麼約定，說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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