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幾個舍友,發現幾人半點懼怕都沒有。反倒像是被放出圍欄的杜賓,耳朵豎起,眼神裡都露出一種癲狂的興奮。
車上的那群聯邦士兵一直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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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最初她在窩棚區那邊看到的巡邏士兵完全不同,眼神光瞥向任何地方都是刺骨的。
基地外的地麵並不好走。
到處都是散落的巨石,凸起鋼筋和斷崖式深槽裂紋。
車子為了避開這些障礙,時不時就來個漂移,在刺耳的摩擦聲中又呲溜一下衝飛了出去,還來不及從失重感中回神,車子又猛地落地,然後Duang~Duang~Duang~的彈跳著繼續向前開。
巫泗泗中午吃的飯都要被甩出來了。
一頭蘆葦花絲甩的像是歡快的海草,海草,海草……
看見大家都閉口不語,她也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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