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長於在黑暗中捕捉目標,隻是不知道她抓蟲兒的本事是不是也那麼專業,看來自己還是得努把力,不能丟了作為園長的尊嚴啊。
而在通過聲音找到了蛐蛐兒的大致方向後,可以說就在成功的路上邁進了一大步,之後就好辦多了。
在確定了蛐蛐兒的大致位置後,就得就留心觀察草上啊樹上啊是否有凸出的疑似蛐蛐的物體,發現了後就迅速用手中的燈籠去照那個位置。
這樣做一是可以馬上辨別是否有看錯,二是如果那裡真的有蛐蛐兒的話,突然見到光亮,它一般是會停住不動的,這是它們的生物特性,而這時候就剛好方便去捕捉它了,但同時下手也要快準狠。
所以在專業手法的操作下,一路下來,楊草的草籠裡不一會兒便裝上了好幾隻蛐蛐兒了。
不過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不知道已經和小清她們分開多遠了,於是趕忙回頭,又望見遠處還是能依稀看到兩隻燈籠在搖晃著,這才頓時讓他心安不少。
楊草正想往回趕時,突然又聽見旁邊的樹叢裡傳來一陣對話聲。
楊草心生好奇,扒開了麵前的樹枝偷偷望了過去,發現原來是幾個女孩兒正沿著林間的小道往這邊走來。
這些女孩兒清一色的都穿著貼身的勁裝,將青春的肉體包裹的嚴嚴實實。
但看得出來,大夏天的還包的跟粽子似的代價,就是每個人都熱的滿頭大汗,一個個的都一邊擦拭著臉上的汗水,一邊相互說笑著,從言語間可知,她們似乎是忙完了什麼事情回來。
“唔……”
楊草摸了摸下巴,心想這麼大晚上的還有什麼工作非要出門做?而且還穿的這麼奇奇怪怪,還弄得滿頭大汗的,又還是這麼多女孩子一起……
楊草越想越歪,心裡總覺得不會是啥正經的事情。
楊草本想繼續暗中窺視一波,但很可惜他並沒有小清那樣的隱匿功夫,手中的燈籠和腰間的蛐蛐兒也同時進一步將他的目標暴露,所以很快,他就被那群並非普通人的女孩子們發現了。
不知是女孩子中的誰先看到了楊草,隨後向周邊的夥伴們交頭接耳了一番,隨後她們一起望向了楊草的方向後相互點了點頭後,幾個呼吸間便出現了楊草的身邊。
楊草這兒還沒反應過來呢,陡然發現身邊多出了幾條人影,而且都虎視眈眈地望著自己,著實嚇了一跳,心道這是碰上不好惹的主了,於是一邊暗中調出了係統,一邊示弱著訥訥道:“呃,你、你們好啊,不知各位女俠大晚上的有何貴乾?”
這幾位身手極好的女孩兒很快確定了她們所圍著的男人並不像有武功的樣子,所以也都沒有拉開什麼架勢,隻是默默地圍觀著楊草,隻有其中一位鵝蛋臉,長相甜美的少女站了出來,一手叉腰,一手指了指楊草道:“這是我們要問你的吧,大晚上的不在家待著,在這個地方鬼鬼祟祟地埋伏我們做什麼?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嘛?”
看到她們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意思,楊草頓時鬆了口氣,要說扯皮那他可是強項,畢竟跟墨老頭相處這麼久也算是練出來了,於是眼睛咕嚕一轉理了理嗓子道:“各位姐姐,你們這可就誤會我了,我隻不過是在這裡抓蛐蛐時,無意間撞進了這裡而已。”
楊草說著,指了指自己腰間裝蛐蛐的草籠,又道:“而且要說什麼我埋伏你們,那就更不可能了啊,你們看我像是會武功的人嘛,真要動起手來我不就是單方麵挨打啊,而且說起來那東宗的山門離這兒可還有一段距離的,我在這裡活動應該算是自由的吧?”
楊草說完還委屈地一攤手。
聽完楊草的解釋,幾位少女忍俊不禁地竊竊私語了一番,顯然楊草的話雖然有討巧的嫌疑,但在她們看來還算合理,不過那位鵝蛋臉少女卻仍然不依不饒道:“你也知道這裡是東劍宗的地界?山門還有一段距離不錯,但是誰說除了山門內,劍山之上就可以隨意走動了?要是有人圖謀不軌該怎麼辦?我看你就是……”
“好了,小陶,不必再說了,這位小哥……我是認識的。”
那鵝蛋臉少女正咄咄逼人之時,忽的被人群中的另一位少女給打斷了。
而此話一出,不僅其他幾個女孩兒沒了聲,就連那率先開口的鵝蛋臉少女也馬上閉上了嘴巴,向後退了幾步讓出了前麵的位置,可見出聲製止的少女威望很高,至少這幾個女孩兒都是以她馬首是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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