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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老最終還是決定再進一步觀察楊大哥你一段世間,他想要進一步確認楊大哥你是否真的有能力通過那批被選中的孩子將那些武人凝聚起來,以及是否能真的得到他們的信任,本來是這樣的,墨老他本來是這樣考慮的……”
素娘說到此神情一黯,楊草見著皺起了眉兒道:“怎的,莫非計劃有變?”
“不錯。”素娘點頭道,“墨老之所以如此著急著將腰牌交於楊大哥你,是因為他可能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了,未免哪日橫生意外,便先在楊大哥你這做下一處保險。”
“什麼?”楊草聽完後瞪大了眼睛訝然出身,他這下是真的被突如起來的消息給驚到了,連忙問道,“墨老頭時日無多了?真的假的?什麼意思?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麵對楊草一連串緊迫的疑問,素娘搖了搖頭麵帶愧色道:“墨老受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之所以現在才告訴楊大哥,實則也是墨老如此安排交代的,還望楊大哥原諒與我,而墨老昨天臨別之時授意我可以將此事說與楊大哥聽了,該是……”
素娘說著又麵色不忍道:“該是情況又惡化了吧。”
素娘不敢看此事楊草的臉色,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院子解釋道:“這事兒大概也有一年了吧,便是在墨老與楊大哥你相逢之前,那時他前往東宗暗中布置的一處書院處理事務,回來的途中遭遇了伏擊,雖說墨老與他的護衛的武功在武林江湖之中都算得上是拔尖的了,但那來者所使之技卻極為詭譎,雖然並未真正致墨老於死敵,但卻在墨老的胸上印下了至今仍未痊愈的內傷,此後便又被他逃脫了去。”
“而此後東宗一直在儘全力調查此人的來曆,然而詭異的是每次都在追查到關鍵之處時因為各種意外而斷了線索,由此可見背後必然有極其龐大的勢力在進行乾預,而且甚至極有可能已經滲透到了我東宗的高層之中。”
素娘說到此,眼中異光一閃,蹙起了眉頭道:“否則絕無可能會知道這在東宗都屬於極為絕密之事,但雖然至今仍未摸清敵人與那日刺客的麵目,但我們知道必然是暗中監視這東宗的那股子人所為,這批人從東宗投誠棄文從武之時便一直存在了。”
“他們自稱是先師的信徒,且是追尋武道最為狂熱的那一批人,他們與我們這些文道的傳承者恰好相反,是絕不容許有任何乾預武道發展的存在的,雖然我們仍未完全摸清這批組織具體的精英成員有哪些,以及又是如何聯絡布局的,但我們知道他們一直都在看著我們,一直都在監視並懷疑著東宗是否存在著‘異心’,我們東宗這麼多年來的努力,一步步走上這武林之首的位置,很大程度上便也是做給他們看的。”
素娘鎖著眉兒繼續道:“隨著我們在武林之中的聲望越來越甚,以及那皇室在暗中的支持,這麼多年來一直也是相安無事,但是最近不知為何,那批人的注意力似乎又重新回到了我們東宗身上,而印在墨老身上的那一掌,便是警告。”
“這些年來墨老雖然一直交由多位名醫調養著身體,但由於那一掌徹底傷了氣息與經脈,這麼多年來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每況愈下,因而這段世間墨老才會如此大動作且急促著安排著計劃的各項事宜以及為了以防哪日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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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娘說到此停了一下,似乎不忍說出那晦氣的詞語,直接略過道:“因為這計劃涉及著宗門未來的命運與百年夙願,因此即便墨老哪日真的遭遇不測,也必須要有人代替他將這計劃繼續執行下去,因此才積極布置著繼承人的事宜,要知道,墨老在一年前卻是連親傳的徒弟都沒有的,墨老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他相信著僅憑著他一己之力便能夠帶領著東宗走下去,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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