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看了一眼張拂瀟身邊的蛇祖,蛇祖已經換了一身符合這裡的衣服,所以看起來跟普通人一樣。
坐下來的齊鐵嘴卻忽然看著他,掐了掐手指後,驚訝的說道:“張小姐,這位是?”
張拂瀟似笑非笑的說道:“他說他命犯桃花,這不,就來找八爺給他算算了。”
“要是他認識的那個算命的算錯了,我立刻將人打包丟上火車送回去。”
齊鐵嘴嘴角的笑意都淺了一些,看了看蛇祖的麵相後,認真的說到:“既然張小姐有這個心,那齊某就給這位先生算一算。”
小東上了茶後就退到了一旁。
而齊鐵嘴看著蛇祖,為他蔔了一卦。
看著卦象,齊鐵嘴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張拂瀟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蛇祖,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這小子沒騙我?
齊鐵嘴嘆了口氣說道:“張小姐,這位先生確實是桃花正開,不過為劫的命。”
“?????”
張拂瀟看著齊鐵嘴,又看了看蛇祖,不可置信的問道:“你沒騙我?”
齊鐵嘴笑嗬嗬的拱手:“張小姐,老八我怎麼敢騙你呢?這位先生,命無妻,卻有一線生機,這一線生機,就在這桃花上了。”
看著齊鐵嘴的表情,張拂瀟知道,齊鐵嘴明顯是看出來這朵桃花是她了,但是也看出來她不樂意了,所以故意沒有說破這朵桃花就是她。
這也算是留了一線。
蛇祖看著張拂瀟:“我沒騙你吧?”
張拂瀟皺了皺眉:“沒有別的辦法了?”
齊鐵嘴隱晦的看了一眼蛇祖袖口的蛇,說道:“張小姐,人的命格,是極為複雜的,我學藝不精,暫時隻能看出這麼多了。”
張拂瀟沉默了一瞬起身,丟下一張銀票:“多謝八爺,閑了來喝茶。”
說完轉身就走,不給齊鐵嘴說話的機會,蛇祖起身睨了一眼齊鐵嘴,轉身跟上張拂瀟離開了。
齊鐵嘴收好銀票,看著門口,小東上前小聲問道:“八爺,這人就是賴上張小姐了吧?”
“不許胡說。”
小東撇嘴說道:“我都看到了,他拿蛇嚇唬八爺你。”
齊鐵嘴笑了笑說道:“不過這卦象,倒也不算錯,此二人,確實有緣。”
說完後,齊鐵嘴轉身出去了:“我出去一趟,你看好店。”
出了齊鐵嘴的鋪子,蛇祖問道:“我們去哪裡?”
“說好了你給我茶館幹活的,走,帶你去茶館。”
蛇祖哦了一聲,沒有再問,剛才那個八爺,還算識相。
不然他可能真的就要放小黑咬人了。
將蛇祖丟在茶館後,張拂瀟去了梨園聽戲。
坐在二樓的包廂內,張拂瀟有點頭疼,這小子,怎麼還甩不掉了呢?這怎麼還玩不起呢?
張拂瀟來了梨園,二月紅自然是早就收到了消息。
所以二月紅正好今日沒有排戲,便起身來到了二樓的包廂裡。
“張小姐。”
張拂瀟側頭看去,見到是二月紅,笑了起來:“二爺,打擾了。”
“張小姐客氣了,紅某這梨園,本就是人來人往之所,何談打擾。”
二月紅坐下來後,看了一眼戲台上,回眸問道:“張小姐可是不喜這齣戲?”
張拂瀟搖頭說道:“那倒不是,就是隨便聽聽,戲於我這種人來說,算得上是對牛彈琴了。”
二月紅臉上浮現笑意:“張小姐說笑了,聽聞張小姐出去月餘,如今是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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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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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拂瀟笑著問道:“二爺哪天登台?我肯定來看看。”
二月紅笑著說道:“後日。”
“成,那我後日一定來。”
張拂瀟正說著,包廂進來了一個人,二人看過去,就看到是張拂瀟茶館的夥計。
夥計對著張拂瀟點點頭:“小姐。”
二月紅笑著起身:“既然張小姐有事,紅某就不打擾了。”
“改天跟二爺聊。”
張拂瀟起身就走,二月紅看著張拂瀟離開後,轉身去了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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