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李長生也沒資格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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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
他將目光轉向百裡照夜，神情也認真了幾分。
“照夜公子，我有些話，想單獨與你談談。”
百裡照夜聽罷，隻是淡淡一笑，搖了搖頭。
“這裡坐著的，都是我信得過的人。”
“有什麼話，直接說便是。”
在百裡照夜看來，雷夢殺之所以沒有隨顧劍門等人一同離開柴桑，反倒又特意留下來尋他，多半還是不肯死心。
說來說去，恐怕仍舊是想勸他拜入稷下學宮。
除此之外，他與雷夢殺之間也沒有太多別的牽扯。
既然如此，便更沒必要避開眾人私下去談。
畢竟從一開始，百裡照夜就沒有拜李長生為師的念頭。
百裡東君和晏琉璃聽到這話，倒沒什麼太大反應。
一個是他的親兄長，一個如今已經向他低頭效忠。
可司空長風卻明顯怔了一下，眼中甚至浮現出幾分動容。
“照夜公子，我……”
“要不我還是先出去一會兒吧？”
此時的司空長風，終究還不是未來名震天下的槍仙。
眼下的他，不過是個有些天賦，卻仍舊籍籍無名的江湖少年罷了。
他心裡清楚。
無論身份背景，還是武功天資，自己與百裡照夜這位鎮西侯府的小公子，都明顯不在一個層次。
所以他怎麼也沒想到，百裡照夜竟會當眾說他是朋友，也願意相信他。
“坐著。”
百裡照夜伸手按了按司空長風的肩膀，笑著示意他不必起身。
隨後，他才重新將目光投向雷夢殺。
而司空長風低頭看著落在自己肩頭的那隻手，心中忽然泛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種被人信任、被人認可的感覺，對於漂泊多年、見慣冷暖的他來說，竟讓眼眶莫名有些發酸。
“這話也許說出來有些不自量力。”
“但我司空長風還是想說一句。”
“從今以後，照夜你便是我認下的兄弟。若有事情需要我，赴湯蹈火，我絕不推辭！”
話落。
司空長風舉起手中酒壺，朝百裡照夜遙遙一敬，隨即仰頭痛飲。
百裡照夜沒有多言，隻是含笑端起酒壺，同樣一口飲儘。
“一個是我親弟弟，一個是和我一起經曆過生死的兄弟。”
“這種時候，怎麼能少得了我百裡東君？”
百裡東君看著百裡照夜與司空長風，頓時興奮大笑，也抓起一壺酒，豪氣十足地喝了起來。
望著眼前這三個意氣正盛的少年郎，雷夢殺恍惚間忽然想起了自己當年初入稷下學宮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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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懷念笑意。
可很快，他又輕輕歎了一聲。
“想攜桂花同載酒，終究不再是年少同遊時啊。”
說罷。
雷夢殺也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百裡東君將一壺酒喝空，又順手抓起另一壺，一邊用袖子抹去嘴角酒漬，一邊看向雷夢殺和晏琉璃。
“雷公子，晏姑娘，這種時候不一起喝幾口嗎？”
“大口喝酒才痛快！”
雷夢殺與晏琉璃對視一眼，隨即皆是笑了起來。
“好！”
雷夢殺答應得乾脆。
晏琉璃本就想借酒壓下心頭悲意，此刻也多了幾分豪氣。
“今夜，不醉不歸！”
話音落下。
兩人也紛紛舉起酒壺。
一時間，酒桌上的幾人再無多餘言語，隻是一邊吃著小菜，一邊開懷暢飲。
許久之後。
待到眾人酒足飯飽。
晏琉璃已經徹底趴在桌麵上，像是醉得不省人事，唇邊偶爾還會溢出幾句含糊不清的囈語。
司空長風和百裡東君也喝得東倒西歪。
兩人肩膀靠在一起，不知湊在耳邊嘀咕什麼，時不時便發出幾聲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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