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西楚儒仙壓境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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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
那一截尋常至極的桃花枝落在古塵手裡，卻好似化成了一柄舉世罕見的名劍。
劍式飄逸灑脫，卻又暗藏無窮威力。
一劍過後，百裡照夜並未繼續出手。
他身形輕落在一株桃樹樹冠之上，姿態玩味地望著古塵。
古塵見狀，淡淡笑道：“這一劍倒是不差，確實有幾分氣象。”
隻是說到這裡，他又輕輕搖了搖頭。
“可若說要勝過西楚劍歌，還差得遠。”
“你哥哥百裡東君，那才是真正天生適合劍道之人。”
“未來或許他能做到我與劍仙都沒能做到的事情，讓西楚劍歌更進一步。”
“至於你嘛……”
“眼下還早得很。”
百裡照夜聞言，隻是聳了聳肩。
“是嗎？”
“古塵前輩，方才那一劍，你當真看明白了？”
古塵眉頭微微一皺。
“老夫沒有看明白你這一劍？”
他一時有些不解。
在他看來，百裡照夜那一劍雖有幾分精妙，可終究已被自己輕易化解。
從局麵上看，自然是他占了上風。
可百裡照夜為何還能這般篤定，甚至說出這樣的話？
百裡照夜笑意不減，開口道：“前輩不妨回頭看看，再來評判這一劍，如何？”
“回頭？”
“我身後有什麼？”
古塵帶著幾分疑惑，轉身向後望去。
“嗯？”
可隻看了一眼，他便忍不住神色一變。
隻見他身後的地麵上，早已出現一片縱橫交錯的劍痕。
原本理應被桃花屏障攔下的劍氣，竟不知何時越過了他的防禦，在地麵留下了滿目瘡痍。
也就是說。
方才那些劍氣看似被他的桃花劍意阻住。
可實際上，它們早已勢如破竹般穿透了那層屏障，悄無聲息地斬了過去。
“嘶……”
“若剛才那些劍氣斬落的不是地麵，而是老夫身上……”
“以老夫方才那一瞬的疏忽，隻怕就算不死，也要落個重傷吧？”
想到這裡，古塵心頭頓時掀起波瀾。
他忍不住望向百裡照夜，眼中滿是震驚。
“照夜，這一劍……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百裡照夜微微一笑，從桃樹冠上飄然而下。
“前輩，這便是我改過之後的西楚劍歌第一劍。”
“西楚劍歌，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此劍靈感，取自明月。”
“世人隻知明月皎潔，卻往往不知，月亦有晦暗之時。”
“所以這一劍初起時，劍氣盛如天上皓月。”
“可真正斬落之際，劍氣卻會轉為至暗，哪怕置於日光之下，肉眼也極難察覺。”
“因此在前輩眼中，那些劍氣像是已經被桃花屏障抵消。”
“可實際上，那不過隻是視覺上的錯覺罷了。”
古塵聽完，心神漸漸定了下來。
他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少年，眼底多了幾分認真。
“明月之明，月蝕之暗。”
“倒是一個極有意思的想法。”
“百裡照夜，看來老夫確實有些小瞧你了。”
“若非你方才手下留情，老夫現在隻怕已經受傷。”
百裡照夜笑了笑。
“前輩言重了，畢竟隻是切磋。”
“若真是生死相搏，前輩自然也會更為謹慎，那些劍氣未必瞞得過你。”
“畢竟它們隻是隱藏起來，並非真的消失。”
古塵卻搖了搖頭。
“沒察覺到，便是沒察覺到。”
“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如果。”
說罷。
他伸手取過放在石台上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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