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中的深意，豈是你這般年紀便能輕易悟透的？”
說這話時。
古塵聲音裡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意。
百裡照夜卻隻是微微一笑，神情依舊從容。
“前輩，我並未妄言。”
“方才感悟之時，我仿佛與那道劍意徹底相融。”
“其中奧妙，也像是水到渠成一般，自然而然便映入心中。”
“前輩不妨親自一觀。”
說罷。
百裡照夜抬手一揮，法力裹挾著一縷劍意，在掌心緩緩凝聚成形。
那道劍意懸於他掌中，散發出朦朧熒光。
古塵盯著百裡照夜手心那團氤氳光芒，遲疑了許久。
此時此刻，他心情無比複雜。
他既希望百裡照夜所說是真的。
因為那樣便足以證明，百裡照夜的天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可從私心來說，他又希望這不是真的。
畢竟那可是自己窮儘一生苦苦追尋，卻始終沒能真正得來的大道。
如今竟被人隻用一個時辰便領悟透徹。
這讓他如何自處？
最終，古塵還是緩緩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上那團劍意。
就在指尖與劍意接觸的瞬間。
一股強大而純粹的力量，頓時沿著他的指尖湧入體內。
古塵閉上雙眼，仔細感受其中蘊含的劍道真意。
許久之後。
他才重新睜開眼。
“這……這怎麼會？”
“照夜，你竟然真的悟透了！”
“這道劍意如此純粹，如此深邃，分明與老夫一直追求的大道朝天之意同出一源！”
“甚至在老夫的基礎之上，又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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