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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早上您不是已經出門了嗎？”
百裡照夜看著站在門口的睿兒，又聽見她這番話，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我早上出過門？”
睿兒很自然地點了點頭。
她一邊走到香爐旁，打開爐蓋，將裡麵快要燃儘的檀香換下，一邊隨口說道：“不是少爺您早上親口吩咐奴婢的嗎？”
“您說今日有事要外出。”
“若是老爺問起，就讓奴婢這樣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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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裡照夜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異。
要知道，他至少在係統空間裡停留了七日。
可眼下睿兒卻說。
自己今日早上才告訴她，自己要出門？
“你確定，那話是我說的？”
百裡照夜看向睿兒，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不是百裡東君那個傻麅子冒充我的？”
“當然是少爺您啊。”
睿兒滿臉不解地看著他。
“奴婢伺候少爺也有好幾年了，難不成還能把您和大少爺認錯？”
百裡照夜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少爺。”
睿兒心中雖然疑惑，不知道自家少爺今日究竟怎麼了，可還是恭恭敬敬行了一禮，隨後退了出去。
等睿兒離開之後。
百裡照夜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確實曾對睿兒說過類似的話。
可在他的記憶裡，那應該是七日之前的事情。
也就是他前往古塵別院，與無法、無天對上那一日。
“睿兒是什麼性子，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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