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的笑容。
“送死？”
“當時真正離死亡最近的，恐怕是我們才對。”
說起那日情形，他眼底仍殘留著難以消散的驚懼。
“百裡照夜不知從什麼地方得來了一柄劍。那把劍邪異至極，明明尚未出鞘，散發出的氣息卻已經恐怖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
事情雖然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可那股劍勢帶來的絕望，依舊深深刻在莫棋宣心中。
“僅僅麵對那柄未曾拔出的劍，我便生出一種自己已經死去的錯覺，連半點反抗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就連無法無天兩位尊使，也不敢正麵承受那一劍。他們沒有選擇出手，而是當場退避，直接逃進了古塵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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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我與紫衣侯……”
莫棋宣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兩人的雙腿都已發軟，連移動一步都做不到，隻能留在外麵。”
“所以兩位尊使進入別院後，究竟經曆了什麼，我和紫衣侯並不知情。”
“但以無法無天的性格和身法，單憑古塵一人，未必能讓他們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莫棋宣抬起頭，語氣沉重地作出判斷。
“我懷疑，正是百裡照夜在暗中出手，才徹底斷絕了他們二人的退路。”
亭中忽然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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