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暗河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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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百裡照夜停在兩人麵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們。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殺你們嗎？”
麵對逐漸靠近的百裡照夜，蘇昌河與蘇暮雨身體下意識繃緊。
他們雖然努力保持鎮定，但臉上的蒼白之色依舊沒有完全褪去。
很快，蘇昌河壓下心中的恐懼，眉頭微皺，沉聲說道：“在下不明白閣下究竟有何目的。”
百裡照夜輕笑一聲。
“暗河，是這江湖之中最神秘的勢力之一。”
“而你們兩個，蘇昌河、蘇暮雨，在暗河之內同樣擁有極高的地位。”
他說到這裡，聲音微微停頓。
隨後雙手負於身後，淡淡說道：“我留你們活著，是因為我要你們效忠於我，助我掌控暗河。”
聽到這句話，蘇昌河心中一震。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暗河向來獨來獨往，從不受任何人控製。”
“閣下的要求，恐怕並不是那麼容易做到。”
百裡照夜聞言，隻是笑了笑。
“獨立？”
“這江湖之中，又有誰能夠真正做到完全獨立？”
“暗河確實強大，也足夠神秘，但它同樣存在弱點。”
蘇暮雨聽到這裡，神色微動。
“弱點？”
“暗河的弱點是什麼？”
百裡照夜目光掃過兩人。
“暗河最大的弱點，就是你們賴以生存的方式。”
“你們以殺人為生，以利益為目標。”
“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沒有利益支撐暗河繼續存在，那麼暗河還能走多久？”
蘇昌河沒有回應。
但他的眼神，卻已經陷入思索。
百裡照夜繼續說道：“如今的暗河，看起來聲勢浩大，實際上卻危機重重。”
“你們這些年來在江湖中樹敵無數，暗中想要取代暗河、削弱暗河的人，又何止一個兩個？”
“麵對這樣的局麵，你們又能夠堅持多久？”
蘇暮雨眉頭緊皺。
“閣下說得確實有些道理。”
“但暗河也並非沒有保護自身的力量。”
百裡照夜搖了搖頭。
“保護自身的力量？”
“在真正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些東西不過是虛無。”
“今日如果不是我留手，你們兩人早已和濁清、齊天塵一樣，躺在這裡。”
蘇昌河沉默片刻，隨後咬牙說道：“你的實力，我們承認。”
“可是，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百裡照夜神色平靜。
“江湖之中，本就很難存在真正的信任。”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承諾。”
蘇昌河與蘇暮雨對視一眼。
兩人的眼中，都浮現出一絲期待。
百裡照夜緩緩說道：“隻要你們效忠於我，我便保證太安帝不會對暗河出手。”
蘇昌河瞳孔微縮。
“太安帝？”
蘇暮雨沉默片刻，隨後問道：“我們如何確定，閣下真的能夠做到？”
百裡照夜微微抬頭，語氣堅定。
“我百裡照夜說出的話，從不會收回。”
“不過，你們也應該清楚，你們現在沒有其他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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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忠我，或者死。”
這句話落下。
蘇昌河與蘇暮雨同時陷入沉默。
他們很清楚，百裡照夜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若是不答應，今日恐怕根本無法離開這裡。
可是，讓他們臣服於一個陌生人，同樣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
最終。
百裡照夜再次開口。
“現在，你們考慮好了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無法違抗的威嚴。
蘇昌河喉結微動。
眼中的掙紮持續片刻後，最終化作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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