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過去認識的世界，全都是假的？”
話剛出口，百裡照夜腦海中忽然閃過一段原本劇情。
他記得，李長生後來似乎曾前往極北之地。
“莫非他準備告訴我的，就是隱藏在這片天地之外的秘密？”
想到這裡，百裡照夜心中已經大致猜到了對方接下來要說什麼。
李長生卻仍慢悠悠地靠坐在椅子上，不急不緩地提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他低頭吹散杯口熱氣，輕輕抿了一口，這才歎道：“不錯。”
“你眼中所見的天下，遠沒有表麵看起來這麼簡單。”
李長生抬眼看向百裡照夜，語氣也多出幾分神秘。
“你可知道，在這方世界之外，確實存在著真正的仙人？”
百裡照夜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此事我倒是聽說過一些。”
“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不知——”
李長生得意地揚起眉毛，正準備放下茶杯，好好在百裡照夜麵前講解一番。
可話說到一半，他臉上的笑意驟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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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怔怔看著百裡照夜，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等等！”
“你剛才說什麼？”
“你竟然知道？”
這一刻，李長生是真的被驚到了。
在他看來，有關域外仙神的事情乃天下最隱秘的真相之一。
若修為沒有達到神遊玄境，根本沒有資格接觸這些消息。
可百裡照夜如此年輕，竟然張口便說自己有所耳聞。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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