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安靜下來，偶有幾聲鳥鳴從窗外傳入。李長生伸手端起茶盞，還沒送到嘴邊便又擱了回去，顯然根本無心品茶。
過了片刻，他才緩聲說道：“也罷，你既然不想透露，老夫便不再追問。不過你能知道這麼多，想來對域外之事，應當也有自己的判斷。”
百裡照夜輕輕點頭，走至桌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桌麵。
“域外那些神人，實力必定非同尋常。四大家族雖然肩負守護之責，可一旦麵對從未接觸過的強敵，隻怕也未必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正是這個道理。”李長生神色凝重，“眼下我們對域外天宮的神人幾乎一無所知。若他們當真大舉降臨，最終會釀成何等後果，誰也無法預料。”
話音稍頓，他抬眸望向百裡照夜，語氣也認真了許多。
“所以老夫才一直想把你收入門下。你這小子的資質，是我此生所見之人中最為出眾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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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你那遠勝常人的洞察之力，單是麵對未知局麵時仍能鎮定自若，這份心性便已經難能可貴。”
“至於你的天賦，更是耀眼得令人無法忽視。隻要稍加引導，將來必能成為真正的棟梁。待域外神人來犯之時，世間也能多出一股足以抗衡他們的力量。”
百裡照夜安靜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前輩的心意，我自然明白。隻是我素來不喜拘束，也不願被師徒名分牽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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