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熒光，不是反光，是紙本身在發光。
MarcoBellini又站了起來。
今天第四次。
他湊近看了一眼那張紙的邊緣，然後猛地轉頭看向周德昌。
“Professor Zhou?”
周德昌沒有回應。
他舉著那張紙，一動不動。
周明遠從來沒見過爺爺這個樣子。
這位八十三歲的老人，經手過的國寶級文物數以百計。
故宮太和殿的金絲楠大柱修複，他麵不改色。
唐代傳世孤本的鑒定，他氣定神閒。
但此刻。
他的嘴唇在顫。
“爺爺？”
周明遠小聲叫了一句。
“您……您怎麼了？”
周德昌慢慢把紙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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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掉花鏡。
又戴上。
又摘掉。
“周老？”
沈念清問。
周德昌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並且隻有一句。
“這張紙……”
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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