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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聿珩跟他們幾個常常聚會的地方是在嶼珩尊薈的淮西包房。
這個包房相當於他們的專屬包房，平日裡也不會對其他VIP客戶開放。
沈竹曦自然是知曉的，直接應了下來。
車上的餘綰音隱隱覺得對話那頭男人聲音有些耳熟，卻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她也沒有多問，下車後跟兩人道謝後就直接回了出租屋。
第二日傍晚，女經理發短信過來：【餘小姐，路上監控已經安裝好了。
今晚淮西包房有小型聚會，夜班還差一個服務員，你能過來嗎？】
餘綰音以往都是上的晚班，最晚也會在十一點前結束工作。
她出於禮貌還是回了一句：【夜班是幾點呢？】
對方回複道：
【十一點到淩晨三點鐘】
【考慮到工作時間比較特殊，時薪提高到五百元】
餘綰音不太敢相信：【這麼高工資應該不缺人吧？】
經理：【原先是夠人的，有一個家裡臨時有事來不了】
【不瞞你說，今晚包房有重要客戶，需要比較醒目點的。我覺得你比較合適】
【這位客人不常過來的，這樣的機會也不是經常有】
一晚上兩千塊錢？
這都能抵一個多星期工資了。
機會難得，餘綰音有些動搖了。
今天劇組加班不太狠，十點鐘就下班了。
她沒有直接回家，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館歇息。
點開昨天下載的那個交友軟件，開始今日的第二份工作。
剛進去就發現後台多了幾十條新消息，也有羊咩咩主動發的消息：【一天沒上線了，這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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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音繞梁：【是有點，你不用上班？】
羊咩咩：【我自己做老板，下班時間比較自由哈哈】
餘音繞梁：【做什麼生意呢】
羊咩咩：【開公司的】
【你要不要來我這上班】
對方突然起來的熱情讓餘綰音心生警惕：【做什麼工作的】
羊咩咩：【職位有很多，看你喜歡哪個】
這種自負的語氣讓她想起一個故人。
這人真是陰魂不散啊。
餘音繞梁：【公司名叫哪個】
羊咩咩：【我們見麵詳聊吧】
餘音繞梁：【不太方便見麵】
羊咩咩：【為什麼】
餘綰音沒有繼續回複對方，第六感提醒她這人心思不純。
她點開羊咩咩的主頁，反複看了好幾次，終於發現其中一張貓咪圖片裡露出一隻男士皮鞋。
果然網聊沒幾個正常人，連男扮女的都有。
她收回手機，走出咖啡館，坐上前往嶼珩尊薈的公交車。
跟餘綰音一塊在淮西包房還有另一個服務員玲姐。
兩人在包房打掃好衛生。
玲姐出去拿更換物資，溫敘白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
瞧見餘綰音明顯一愣，“你下班後還來這打工？”
餘綰音怕被炒魷魚，連忙解釋道：“我不會影響白天工作的，就偶爾來做兼職而已。”
溫敘白笑了笑：“放心，我就隨口問問，不會乾涉員工下班時間做什麼的。”
餘綰音突然想到是他介紹Mist給自己認識的，忍不住說道：“說起來還得感謝你，上回不是給我推薦的那個小說作家嘛？
雖然我最後沒有拿下配音工作，但發現他人很熱心，他平常都很喜歡助人為樂的嗎？”
那個成天板著臉，連笑容都不曾有過的周聿珩是個熱心腸，還助人為樂？
溫敘白掏了掏耳朵，“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得到一樣的答案後，他嘴角抽了抽，“應該算是吧，他都幫你什麼忙了？”
餘綰音無法確認他跟郝副總裁是否是一路子的，所以沒有說出郝揚的那件事。
隻說道：“我之前一直找不到周院士的掛號途徑，還是他給了我一封推薦信才順利掛上號的。”
周聿珩是周院士及其妻子一手帶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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