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還凝著乾涸的血痂,原本清亮的眼睛蒙上一層灰敗,額頭上不斷滲著冷汗,浸透了光頭後背的衣服。
光頭用腳掃開地麵的浮灰,慢慢彎腰,謹慎地把他擱在水泥地上。
動作放得極輕,生怕稍一用力,就撕裂他身上的傷口。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長長吐出一口氣,沉默地看向我。
“他撐不了太久。”
光頭語氣沉沉,“這裡既沒有藥,也沒有醫生。一旦發燒,人就沒了。”
男生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我,聲音細若蚊蚋。
“星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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