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聲。
吳邪舌頭徹底打結了。
手裡的手電筒“啪嗒”一聲掉在冰麵上，骨碌碌滾出老遠。
小哥還保持著握刀防守的姿勢。
他看看手裡鋒利的黑金古刀，又看了看地上那個快把自己磕出腦震蕩的萬奴王，默默把刀收回鞘裡。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眼底閃過一絲強烈的自我懷疑。
張景玄往後退了半步，用沒拿帕子的那隻手扇了扇麵前的空氣。
“惡心死了。離我遠點。”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灘黑水，用鞋底蹭了蹭剛才被濺到一滴碎冰的邊角，眼裡的嫌棄滿得快溢出來了。
女魃立刻踏前半步。
她從袖兜裡掏出一小把帶著冷香味的碎檀香木屑，仔細地撒在張景玄腳邊，蓋住那股衝鼻子的屍臭。
“主人，這東西太臟，要不要奴婢把它擰成麻花扔出去？”她脆生生地問，大眼睛盯著萬奴王，像在看一袋垃圾。
萬奴王聽懂了似的，渾身猛地一抖，磕頭的頻率更快了，十二隻手攪在地上直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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