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青銅門後的終極曝光，原來是個連接異界的破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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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夾雜著生澀呼喚的腥風撲麵而來。
吳邪打了個響亮的寒顫。
風裡帶著股刺鼻的硫磺味，混著臭雞蛋發酵的酸氣，黏糊糊地糊了人一臉。
張起靈僵硬地站在原地。
他連帽衫下的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右手死死扣著黑金古刀的刀柄。
指關節泛著毫無血色的慘白，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失去幾萬噸重的青銅巨門遮擋，前方的景象終於沒了遮掩。
裡頭哪有啥雲霧繚繞的神仙地界，連個煉丹爐的渣都沒瞧見。
隻有一片仿佛能把光線都吞噬掉的死寂黑暗。
胖子舉著手電筒往前照，光柱剛打進去幾米，就像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這啥破地兒啊？黑燈瞎火的，連個燈泡都舍不得裝？”
他揉了揉被冷風吹出眼淚的眼角，嘀嘀咕咕。
黑暗的正中央，突兀地懸浮著一道裂縫。
像是有個拿巨斧的瘋子，硬生生把這塊空間劈開了一道扭曲的傷疤。
裂縫邊緣閃爍著詭異的紫色幽光。
光芒明明滅滅，像是有呼吸一樣起伏，每次閃爍，地宮裡的溫度就跟著往下降。
吳邪覺得腿肚子直轉筋，不得不伸手死死抱住胖子的胳膊。
他瞪大眼睛，透過那道紫光，看清了裂縫裡麵的東西。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酸水直接頂到了舌根。
那不是石頭，也不是霧氣。
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眼珠子，正擠在裂縫的那一頭，死死盯著外麵的世界。
有的眼珠子帶著豎瞳，有的流著綠色的黏液。
貪婪、怨毒、饑餓，各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視線，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咣當。”
一聲脆響在地宮裡蕩開。
張起靈手裡的黑金古刀掉在了冰麵上。
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膝蓋一彎，單膝跪了下去。
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眸子裡，此刻滿是崩潰。
這就是張家世代用人命填進去守護的“終極”？
就是這麼個爬滿怪物的破洞？
幾千年啊。
多少張家人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冰窟窿裡熬到油儘燈枯，就為了守著這麼個爛攤子？
“傻眼了吧？”
張景玄打了個哈欠，狹長的桃花眼半搭拉著，滿臉都寫著嫌棄。
他從袖兜裡摸出那方白絲帕，嫌惡地掩住口鼻。
“早就跟你說了，你們那群死腦筋的長輩，就是被人賣了還在幫忙數錢。”
吳邪舌頭打結，聲音抖得像破風箱。
“老、老祖宗……這、這到底是個啥玩意兒啊？我爺爺筆記裡……筆記裡不是說，這是萬物終極嗎……”
“神仙？長生？”張景玄嗤笑出聲，嘴角勾起個刻薄的弧度。
他指著那道冒著紫光的裂縫。
“就西王母那幫土鱉，修個仙都修不明白，還妄想長生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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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玄慢吞吞地踩著碎冰往前走了兩步，腳下發出哢嚓哢嚓的脆響。
女魃乖巧地跟在側後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小蒲扇，替他扇走那些飄過來的硫磺味。
“當年那幾個自以為是的家夥，瞎貓碰死耗子，弄出了個所謂開啟虛空的陣法。”
張景玄語氣裡滿是鄙夷，“想借著天外隕石的力量，打破位麵壁壘去更高層的地方。”
他搖了搖頭，像在講一個極其無聊的冷笑話。
“結果呢？門是砸開了，接引來的不是仙氣，是隔壁那些長得磕磣、專吃活人的異界畜生。”
胖子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冰窟裡響得像打雷。
“那……那後來咋辦了？就、就放著不管啦？”
“不管？不管他們早被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張景玄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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