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汪家的千年信仰崩塌，原來他們追求的終極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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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百米的汪家核心基地。
刺耳的防空警報聲毫無預兆地撕裂了原本死寂的走廊。
走廊頂部的應急燈全跳成了刺目的猩紅色，晃得人眼暈。
排風口呼呼往外灌著冷風，夾著一股子服務器超載後燒焦的塑料味，嗆得人直咳嗽。
汪家首領一把推開總控室的防爆門。
他大口喘著粗氣，領帶歪拉在脖子上，平時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散下來兩綹，黏在腦門上。
他手裡盤了十幾年的那塊極品血玉扳指，這會兒正被大拇指死死摳著，指甲蓋都摳白了。
“吵什麼吵！機房炸了還是天塌了？”
他皮鞋跟重重踩在合金地板上，發出哐當一聲響，嗓門扯得劈了叉。
總控室裡幾十號穿著白大褂的操作員，全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屏幕前。
沒人敢回頭。
隻有主屏幕上那片刺目的鮮紅，映在每個人的瞳孔裡。
負責監控天網係統的主管哆哆嗦嗦地轉過轉椅。
他鼻梁上的眼鏡歪到了一邊，臉色慘白，像是剛被人從冰水裡撈出來。
“首……首領……沒了……”
“舌頭捋直了說話！什麼沒了？”
汪家首領幾步跨過去，一把薅住主管的衣領，把人半拎了起來。
主管喉結上下滾了好幾圈，咽唾沫的聲音在警報聲裡都聽得清清楚楚。
“長白山……雲頂天宮的能量波動，徹底歸零了。”
他伸出發抖的手指，指著占據了整整一麵牆的巨型電子沙盤。
“咱們監測了快一百年的那個‘終極’磁場……從雷達上，被徹底抹除了。”
汪家首領的手指猛地一鬆。
主管一屁股摔回椅子上，椅子輪子往後滑了半米，撞在操作台上發出悶響。
“放你娘的屁！”
首領五官擰在一起，唾沫星子噴了主管一臉。
“那是終極！是西王母留下的長生神跡！是咱們汪家謀劃了一千年要竊取的世界核心！”
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個破風箱。
“哪怕核彈砸上去，那磁場連個波紋都不會晃！怎麼可能被抹除！”
幾個汪家的高層長老這會兒也跌跌撞撞地跑進門。
一群加起來幾百歲的老頭子，拄著拐杖，喘得像群剛跑完馬拉鬆的牛。
“老三，出啥事了？警報怎麼全紅了？”
大長老拐杖杵得合金地板咚咚響，渾濁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大屏幕。
“調畫麵！備用眼線呢？放出長白山的無人機！”
汪家首領沒理會大長老，雙手撐在操作台上，死死盯著屏幕，額頭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鍵盤敲擊聲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幾秒鐘後，主屏幕上的紅光閃爍了兩下，切入了一段帶著雪花噪點的實時監控。
這是汪家埋在雲頂天宮外圍，最後一隻采用生物偽裝技術的飛蛾監視器傳回來的畫麵。
鏡頭有點晃，清晰度也不高，但足夠看清地宮裡的情況。
總控室裡的呼吸聲，在這一瞬間集體停滯了。
畫麵裡，沒有雲霧繚繞的長生仙境，也沒有他們想象中不可名狀的終極奧秘。
隻有兩塊比航母甲板還大的青銅門板，直挺挺地砸在滿是碎冰的地上。
門框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冒著紫光、往外爬著長滿惡心青鱗怪手的空間裂縫。
“那……那就是終極？”
大長老手裡的拐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滾出老遠。
他乾癟的嘴唇哆嗦著，“一堆……一堆畸形的畜生？長生呢？神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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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還在繼續傳回聲音。
因為飛蛾監視器離得遠，收音斷斷續續的，帶著電流的刺啦聲。
他們聽見那個穿著青色道袍、身形挺拔的年輕人，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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