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根燒火棍沒啥區別。
“小三爺，我收回剛才的話。”
瞎子乾巴巴地笑了兩聲，笑聲比哭還難聽。
“跟著這位爺，別說陰兵借道，就算是閻王爺上來收租，也得挨兩個大逼兜再滾回去。”
張起靈把黑金古刀默默插回背後的刀鞘。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看向張景玄的背影，眼簾微微低垂，不知在想什麼。
張景玄打了個哈欠，拍了拍胸口。
“嗓子都有點幹了。”
他轉身走向那個空蕩蕩的漢白玉石床。
鬼璽炸碎後，那石床底下露出一個暗格，裡麵沒別的機關。
張景玄彎下腰，伸手在暗格的死角裡摸索了兩下。
“老祖宗，您小心點！那下麵別再藏著啥毒蟲！”
吳邪緩過勁來，趕緊湊上去提醒，聲音還帶著點打顫的尾音。
“那種垃圾蟲子早絕戶了。”
張景玄手腕一翻，從暗格裡抓出三塊巴掌大的玉牌。
這玉牌看著灰撲撲的，沒啥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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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吳邪常年在潘家園混，一眼就看出這料子質地細膩，絕不是凡品。
更奇特的是，玉牌上帶著一股溫熱的活氣兒，摸著暖手。
“拿著。”
張景玄隨手一拋，三塊玉牌在半空劃出拋物線。
吳邪手忙腳亂地接住一塊。
胖子眼疾手快，淩空把另外兩塊全撈進懷裡，跟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捂得死緊。
“哎喲喂！這手感！這沁色！絕對的戰國老坑種啊！”
胖子把玉牌貼在臉上蹭，哈喇子快流上去了。
“發了發了，這下真發了！”
張景玄看著胖子那副沒出息的樣，嫌棄地搖搖頭。
“那破石頭叫鎖陽玉，能擋一次緻命煞氣，別拿去換那幾張廢紙。”
他撣了撣袖口，轉身就往甬道外頭走。
“走吧，這破地方待膩了，上去透透氣。”
女魃乖巧地跟在張景玄身後，連個腳步聲都沒出。
鐵三角和黑瞎子趕緊收拾裝備，像四個盡職盡責的跟班，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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