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掉在他麵前，簡直就是送上門的點心。
“我……我隻是路過……”
阿寧咬破了下嘴唇，鐵鏽味在舌尖散開。
她哆嗦著嘴唇，試圖給自己找個劣質的借口。
手悄悄摸向大腿外側的戰術匕首，準備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張景玄停住腳步。
他沒讓張起靈拔刀，也沒讓女魃動手。
隻是微微低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這隻瑟瑟發抖的老鼠。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沒有殺意，隻有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阿寧被這眼神盯著。
隻覺得一股寒氣順著尾椎骨直衝後腦勺，渾身的血液都快凍僵了。
她摸向匕首的手僵在半空，再也按不下去半寸。
完了。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眼睫毛劇烈顫抖著，等待死亡的降臨。
“路過？”
張景玄嗤笑出聲，嗓音裡透著股散漫的冷意。
“裘德考那老洋鬼子，養的狗倒是挺會爬高上低。”
他上前一步，玄色長袍的下擺輕輕掃過阿寧的手背。
張景玄彎下腰，手裡的摺扇合攏。
冰涼的扇骨輕輕挑起阿寧那尖俏的下巴。
阿寧被迫仰起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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