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大的拳頭,就要給帕斯卡來上一下,以泄心頭之恨!
帕斯卡有意辯駁,可他被卡住脖子後連呼吸都十分困難,談何說話?
劇目在此刻被推向了最高潮。
憤怒的尋仇者、哭泣的失親者、冷笑的挑動者、看戲的圍觀者...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這一拳會將劇目引向何方。
唯有一人,唯有那從一開始就置身事外的異鄉人,沒有被大廳中的情緒所裹挾。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人群的邊角,如同一座孤島,默然注視著一切的發生。
他看著那些人表演般誇張的表情,又看著已經因為極度驚恐而閉上眼的年輕侍者...
然後,緩緩地、毫不引人注目地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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