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爺爺，我不當大將是因為我要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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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的氣場壓得辦公桌上的紙片都在發抖。
卡爾沒接話。
他頂著這股足以讓海賊嚇破膽的威壓，彎下腰。
手在茶幾底下的隔層裡一陣摸索。
掏出一個帶把手的銀色保溫杯。
擰開蓋子，金屬螺紋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卡爾又從抽屜深處翻出一個透明塑料罐。
抓了一小把乾癟的紅枸杞。
隨手扔進保溫杯底。
拎起桌旁的熱水壺，滾燙的開水衝下去。
水汽瞬間蒸騰起來。
乾癟的枸杞在水裡翻滾。
慢慢吸水膨脹，漂浮到水麵上。
卡爾雙手捧著保溫杯，湊到嘴邊。
輕輕吹了一口熱氣。
水麵上的枸杞被吹得聚到杯壁一側。
他小口地抿了一下。
“嘶，有點燙。”
卡爾咂了咂嘴，舌尖嘗到了一絲微甜。
卡普瞪著那雙圓滾滾的牛眼。
拳頭捏得嘎巴作響。
“老夫問你話呢！你在這跟老夫裝聾作啞是不是？”
卡普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花襯衫繃得緊緊的。
卡爾蓋上保溫杯的蓋子。
把杯子擱在手邊。
“老爺子，你先別上火。你覺得戰國元帥那頭黑發，還能維持幾年？”
卡普愣住了。
滿腔的怒火被這句不著邊際的話堵在嗓子眼。
“什麼黑發白發？老夫問你為什麼不去當大將！”
卡爾靠回牛皮椅裡。
雙手交疊放在肚子上。
“當大將？當大將死得快啊。”
卡爾一本正經地開始胡扯。
“你看看本部現在那三個大將。”
“薩卡斯基那家夥，天天板著一張臉，逮誰咬誰。”
“動不動就全身冒岩漿。”
卡爾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那叫什麼？那叫肝火太旺，情緒失控。”
“長期高壓工作導致內分泌失調，很容易腦溢血的。”
卡普張著嘴。
嘴裡沒嚼完的甜甜圈渣子掉在花襯衫上。
他覺得這詞很新鮮，但聽著又有點瘮人。
“你再看庫讚。”
卡爾豎起第二根手指。
“一天到晚戴著個綠眼罩，走到哪睡到哪。”
“站著都能打呼嚕。”
卡爾拍了拍桌子。
“那根本不是懶！那是典型的嚴重神經衰弱！”
“熬夜批文件、出海抓海賊，把精神熬廢了，生物鐘全亂套了。”
卡普咽了口唾沫。
青雉那小子，最近好像是比以前更愛睡覺了。
每次開會腦袋都砸在桌子上。
“至於波魯薩利諾老哥，那就更慘了。”
卡爾歎了口氣，一臉惋惜。
“他才五十來歲吧？”
“你看看他臉上那褶子，笑起來能夾死海鷗。”
“這是嚴重的膠原蛋白流失，加上腎透支。典型的過勞症狀。”
卡爾端起保溫杯，又抿了一口枸杞水。
“大將這活，狗都不乾。全年無休。”
“半夜天龍人挨揍了，還得爬起來去擦屁股。”
“這叫什麼？”
卡爾砸了下嘴。
“這就叫職場催命符。”
卡普被卡爾這套連招砸得暈頭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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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了抓後腦勺花白的頭發。
“可是……你這體格，就算乾點活也不至於累死吧？”
卡普的氣場已經徹底散了。
身上的肌肉也鬆弛下來。
卡爾把保溫杯抱在懷裡，暖著手。
語氣突然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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