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西萊加入，截斷世界政府的情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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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諾單臂托住那摞厚重的文件。
騰出右手。
翻開夾在最上麵的一本硬殼犯人名冊。
紙頁翻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脆響。
她的食指順著密密麻麻的名字往下劃。
指甲停在紙頁邊緣。
“有一個。”
多米諾推了推滑落的黑框墨鏡，念出那個名字。
“西萊。原CP9的特工。”
“因為在執行任務時私自竊取、倒賣世界政府機密，被CP0內部清洗淘汰。”
“現在關在第五層，極寒地獄。”
卡爾聽完，打了個響指。
“竊取政府機密？這活兒對口啊。”
他轉身走向電梯。
“去第五層提人。帶到我辦公室來。”
“動作快點，別讓他凍死了。我隻缺活生生的雷達，不缺冰雕。”
半小時後。
第四層，代署長辦公室。
製冷機被關掉了。
屋裡開著暖氣，牆角的壁爐裡甚至燒著幾塊無煙炭。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廉價紅茶的暖香味。
砰。
漢尼拔一腳把一個渾身發白的人影踹進大門。
人在紅地毯上滾了兩圈。
趴在地上，渾身打著哆嗦，骨頭關節發出磕磕絆絆的脆響。
這是西萊。
他身上那件薄薄的單衣早就凍成了硬邦邦的冰殼。
頭發上結滿了白色的冰碴子。
眉毛和睫毛上全是霜。
嘴唇呈現出一種死人的紫黑色。
西萊趴在暖和的地毯上。
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帶溫度的空氣。
胸腔劇烈起伏，像一條剛被打撈上岸的缺氧爛魚。
卡爾坐在老板椅上。
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紅茶。
吹散上麵的白氣，吸溜吸溜地喝著。
他用下巴指了指桌角的一杯熱水。
“喂他喝點。別讓他死在這。”
漢尼拔抓起那杯熱水。
粗暴地揪住西萊的頭發，把杯子懟到他嘴邊。
西萊被燙得直縮脖子。
但還是拚命張開嘴，把那口滾燙的水咽了下去。
一杯熱水下肚。
西萊身上那層死氣沉沉的冰殼終於有了點融化的跡象。
水滴順著他的下巴砸在地毯上。
他哆嗦著撐起上半身，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
不愧是原CP9的特工。
緩過來這一口氣後。
西萊那雙陰狠機敏的眼睛，立刻掃視了一圈這間辦公室。
看到了吃薯片的卡爾，和旁邊點頭哈腰的漢尼拔。
他腦子裡飛速轉動，立刻猜到了自己的處境。
“咳咳……”
西萊咳出兩口帶著冰渣的唾沫。
他扯起一個乾硬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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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進城的副署長……找我一個廢人乾什麼？”
聲音沙啞得像鋸木頭。
“想讓我幫忙刺探情報？還是對付哪個犯人？”
卡爾放下茶杯。
沒搭理他。
西萊以為自己猜中了。
他常年在黑暗世界裡打滾，深知情報的價值。
既然對方有求於自己，那就得拿捏住籌碼。
“想讓我乾活……可以。”
西萊咬著牙，強行忍住身體的顫抖。
盤腿坐在地上，擺出一副談判的姿態。
“我要離開第五層。給我一間有暖氣的單人牢房。”
“每天要有肉，有酒。”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補充了一句。
“如果你們要針對的是世界政府的高層……我還要一艘出海的船。”
漢尼拔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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