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斯摩格來提人，挑釁卡爾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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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白瓷杯還殘留著半杯冷茶。
卡爾剛喝了口茶壓壓驚。
冰涼的茶水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帶起一陣寒意。
西萊站在紅木辦公桌前，胸口劇烈起伏。
手裡攥著那張七武海靠岸的情報傳真。
卡爾不耐煩地把茶杯磕在桌麵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今天真是一群蒼蠅。”
卡爾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正義披風，隨意甩在肩膀上。
“走，去入海口看看那個煙鬼來乾嘛。”
推進城第一層，紅蓮地獄入海口。
海風夾著濃烈的腥鹹味倒灌進來。
一艘標準的海軍中將級軍艦停靠在碼頭邊。
厚重的木跳板放下，砸在滿是青苔的石板上。
一雙黑色軍靴重重踩了上來。
斯摩格嘴裡叼著兩根粗大的雪茄。
白色的煙霧把他那張透著冷硬的臉遮了一半。
他背後交叉背著那把頂端鑲嵌著海樓石的十手。
大步流星地走下船。
達斯琪抱著她的愛刀“小夜時雨”，小跑著跟在後麵。
“斯摩格中將，您走慢點，交接文件還沒拿好……”
達斯琪推了推滑落的紅框眼鏡。
差點被跳板上的木刺絆倒。
斯摩格沒理她。
他邁步走上推進城的碼頭。
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死結。
不遠處的防風牆後麵，聚著四五個推進城的獄卒。
他們連製服外套都沒穿，光著膀子。
幾個人正圍著一個生鏽的炭火爐子，上麵滋滋烤著幾串大魷魚。
旁邊還散落著幾張撲克牌。
這哪裡是世界第一大監獄的守衛？
活脫脫就是一群街頭混混在開野餐。
斯摩格的牙齒用力一咬。
嘴裡的雪茄被咬破了一層皮。
乾澀的煙草味在舌尖上散開。
他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
前幾天在馬林梵多的訓練場上。
那個突如其來的廣播，那句“抹除九族”的威脅。
那股隔著電波壓得他跪在地上的恐怖威壓。
斯摩格至今想起來，後背還會滲出一層冷汗。
他連那個戴草帽的小鬼都沒抓到。
還被一個連麵都沒露的神秘人嚇得毫無還手之力。
這股邪火在心裡燒了幾天，根本沒處發泄。
現在奉命來推進城押送一個懸賞過億的海賊。
本以為能看到嚴陣以待的森嚴壁壘。
結果就看到這麼一幅散漫到了極點的畫麵。
這就是世界政府最後的底線？
海軍的臉麵就是被這幫駐守的軟蛋給丟光的！
“你們幾個！”
斯摩格大步走過去。
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他一把掀翻了那個烤魷魚的炭火爐。
通紅的火星四濺，炭灰揚了一地。
幾串烤熟的魷魚掉在水窪裡，發出滋滋的聲響。
幾個獄卒嚇了一跳，手裡的撲克牌散落一地。
“中、中將大人……”
一個胖獄卒結巴著站起來，手足無措。
“上班時間打牌烤肉？”
斯摩格一把揪住那個胖獄卒的衣領，把他硬生生提了起來。
白色的煙霧從他的手臂上繚繞升起。
“推進城的軍紀被狗吃了嗎！”
“咳咳……中將大人誤會了……”
獄卒雙手亂揮，臉色憋得通紅。
“現在是下午三點。副署長定下的規矩，早班已經下班了。”
“下班時間可以自由活動……”
斯摩格愣了一下。
隨即怒火更盛。
他把獄卒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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