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扔進底下的鍋爐房裡當燃料。”
壓在背上的那股無形力量終於消失了。
斯摩格艱難地翻了個身。
胸腔劇烈起伏。
他死死盯著卡爾的背影。
眼睛裡的怒火被一種更深沉的挫敗感所取代。
他沒有再放狠話。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放狠話隻會顯得自己像個跳梁小醜。
斯摩格雙手撐著碎裂的地麵。
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泥。
彎腰撿起地上那根已經微微彎曲的海樓石十手。
“達斯琪。”
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掩飾不住的虛弱。
“帶上文件，走。”
達斯琪如夢初醒。
慌亂地彎腰撿起地上的小夜時雨。
緊緊抱在懷裡。
她連看都不敢看卡爾一眼，小跑著跟在斯摩格身後。
兩人顯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地走上木跳板。
軍艦的跳板迅速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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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帆揚起。
這艘滿載著挫敗感的海軍軍艦，迅速駛離了這片讓人窒息的碼頭。
卡爾看著軍艦在濃霧中走遠。
拍了拍手。
“行了，蒼蠅趕走了。回去補覺。”
他打著哈欠，走向重型升降梯。
漢尼拔抱著文件，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
幾分鐘後。
第四層。
副署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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