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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知道婆婆她是做什麼的？”
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老人看向我笑了笑。
“知道，鎮子上不少人都知道聽風茶樓，此前鎮小學選址建校的時候，鎮規劃了一片亂葬崗推平建起了校舍，但校舍剛建起來，就有工人在教學樓意外死亡，在那個年代，工傷意外也算是稀疏平常，但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死了好幾個工人。”
“那後來呢？”
我繼續問道。
“你不知道哪個年代，怪力亂神的事兒誰能說的清楚，但鎮小學的建設迫在眉睫，無奈之下的校長也隻能托人找到了當時開茶樓的黎婆婆，那一晚我正好在場，卻看到了一些我前半輩子都沒見過的東西。”
我知道老人說的是什麼，也隨之陷入了沉默。
大概是沉默了許久，老人傳來輕微的鼾聲，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已經睡了過去，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黎姐才回到病房，帶著可口的飯菜端到了我的麵前。
“哇，黎姐你這手藝真好啊！”
黎姐聽我誇獎，便笑著讓我多吃一些，還拿出了那份給周老師準備的放在老人的病床邊。
“黎姐，我不在你一個人能忙得過來嗎？”
我一邊吃著飯一邊問道。
“沒啥，我把茶樓關了，等你病好了，再回去也不礙事兒。”
說話之間我這才想起那張紙的事兒，正要說著摸索著枕頭下卻沒找到那張紙在哪兒。
“你找啥呢？”
“不對啊，我明明記得就放在枕頭下麵，怎麼沒了呢？”
“啊？什麼東西？”
黎姐說著便幫我一起找了找，但翻遍了一整個病房也沒找到之前丟失的那張書頁。
我將自己發現書頁的事兒告訴了她，但我也說不清楚這上頭寫的是啥，隻說這字跡和那本邪書上的小篆有些相仿，黎姐聞言卻並沒有太過在意。
“你是不是太累了，那本書我看過了幾次，也沒發現缺頁的地方？”
我聽這話心裡滿是疑惑，但黎姐寬慰我既然找不到的話就不必糾結了，興許是護士留下的單子，還說自己療傷的時候打了麻醉，看錯了也是正常。
我聽著覺得也有幾分道理，也就不再糾結，吃過飯我倆寒暄了一會兒，直到晚上八點黎姐正要離開的時候周老師的兒媳婦才匆匆趕到。
“爸，對不起，今天學校開會，我才剛趕回來。”
周老師此時也被驚醒，擺了擺手表示理解，自己也是當過老師的人，說完便吃了幾口，才發現一旁黎姐放下的飯菜。
女人看到飯菜臉上多少有些尷尬，反倒是黎姐相當主動，表示如果她工作繁忙的話，自己也可以順帶給老人做飯，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女人聽到這話連聲感謝，似乎沒有想推辭的想法，隻是從懷裡拿出一些錢交到黎姐手裡。
“小妹妹，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家裡還有兩個孩子，孩子他爸也在外地，實在有些忙不過來，這點錢就當是我給我爸爸交的夥食費，您晚上帶一餐，中午我能趕得過來。”
黎姐沒有拒絕，這讓雙方的麵子上都過得去，也看得出來女人確實忙碌，說完便離開了病房。
看著女人給老人喂飯，我索性躺了下來，側著腦袋閉上了雙眼。
不知不覺，我再次昏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我猛地從睡夢之中驚醒。
“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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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有些昏暗，隻有走廊的燈光透過病房的門外照進房間。
“嗯，不過我也記不清自己夢到了什麼，老爺子，你咋還沒睡呢？”
“沒事兒沒事兒，住在醫院嘛，總會不太習慣的，我白天睡得太久，晚上反倒是睡不著了。”
我看著他坐在床上，眼神孤獨得看著走廊的方向，我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正好是淩晨三點。
“再睡一會兒吧，一會兒天就該亮了。”
老人的語氣和藹，我點點頭再次閉上眼，這次我沒有做夢，隻是一覺便睡到了天亮。
日子一天天過去，但連續幾天，我每天都被噩夢驚醒，每次驚醒的時間也都是淩晨三點，如果一天隻是意外，但連續幾天的噩夢，也讓我對此產生了懷疑。
我將這件事兒告訴了黎姐，黎姐檢查了整個醫院的風水，但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隻是我每次做完噩夢驚醒，就想不起自己夢裡到底經曆了什麼。
而且每次驚醒，身邊病床的老人也始終醒著，坐在病床看著門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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