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枚花錢的事,我就告訴她是我在機場隨便買的。”
“她把那枚花錢要了去,就離開了。”
“然後……然後……”
說到這裡,溫知夏的身體開始顫抖,臉上出現了濃濃的恐懼之色。
“當天晚上,那個怪人就又來了,非要逼著我說出到底是誰給的花錢。”
“他說他叫拉瑪尼・布隆拉姆,是一個降頭師。”
“我……我害怕連累你,就沒說。”
“然後他就打了我,還踢我肚子。”
“我拚了命的喊姐姐,但姐姐一直都沒出現。”
溫知夏的淚水越來越多,已經由啜泣變成了哭泣。
臉上全都是淚水。
導致很多路過會客室的人,都好奇的側耳傾聽。
張遠專門出去驅趕了一番,這才得以清靜。
溫知夏勉強控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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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趁他不注意推開房門跑了出去,跑到了大街上。”
“他追了出來,但看到有警察路過,就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轉頭回酒店去了。”
“我什麼都沒帶,我也不敢回酒店,找人借手機給姐姐打電話,也打不通。”
“還差點被人拖上麵包車。”
“我又累又餓,又害怕,最後實在沒辦法,就跑到大使館尋求幫助。”
“大使館的人去了那個酒店,但什麼都沒找到,他……那個人拿走了我所有的東西。”
“最後,大使館的人給我補辦了護照,又給了我一些錢,把我送上了回國的飛機。”
“可不知道為什麼,回國後,我的肚子越來越痛,疼的我整夜都睡不著覺,還黑了一大塊。”
“我去了醫院,醫生也檢查不出問題。”
“張先生,我……我知道我來找你很冒昧,可是……”
溫知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可是,除了姐姐和姐夫,我沒有什麼親人,現在我……我聯係不上他們,隻能……隻能來找你。”
說著,她輕輕的揭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一小塊肚子。
張遠一看,也是一驚。
隻見溫知夏的肚子周圍皮膚都是白皙的,就像是牛奶一樣。
但在小腹上方,有拳頭大的那麼一塊黑斑。
就像是被濃墨浸染了一般,黑的嚇人,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現在想起來,姐姐似乎……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我也沒什麼朋友。”
“張先生,我……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溫知夏淚流滿麵,滿臉的哀求。
其實她沒說的是。
她最先找的不是張遠,而是在上京娛樂圈裡最著名的活神仙——青崖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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