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就是蘇凡。
在這個想法出現的時候，李國成的通訊就來了。
「你們看到了。」
「看到了。」鍾文和餘勝明同時吞咽口水。
回想剛剛量子風暴吞噬飛彈的畫麵，真是恐怖。
這種力量...
究竟是什麼？
他們甚至的，都不願意去相信蘇凡造成的。
但是，結果是...
大概率是蘇凡。
從以前的種種，包括蘇凡的最後一句話。
「蘇總師的口袋真的永遠掏不完啊。」鍾文激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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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敢違抗他的命令不？」餘勝明笑道。
「我....」鍾文低頭，餘勝明卻笑道：「放心吧，蘇總帥也是知道你是急了，你都想操控鸞鳥號撞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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