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注意到，他的眼裡已經沒有光了。
到了會議最後，蘇凡讓潘文光解散了，隨後又說道：「讓他留下，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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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光一頓，有些不解，還是把他找來。
「跟他？」江城愣了一下，隨後看著蘇凡，說道，「我不願意。」
他看得出來，蘇凡是個核技術的門外漢。
他江城願意去俯首技術比他厲害的，但是絕對不會聽從一個門外漢的領導。
「這是命令。」潘文光急了，心想你知不知道蘇凡什麼身份。
蘇凡卻是擺手，說道：「你看不起我？」
「對。」江城如此說道。
潘文光眼睛直接睜到最大，更急了。
蘇凡說道：「那如果是國家要求的呢。」
江城呼氣，說道：「其他院士，不都比我好？」
說完，江城擺手，背著身就走了，潘文光準備攔住他好好訓斥，蘇凡卻說道：「把那個死去的烈士資料給我。」
……
三天後，蘇凡在核基地後麵的山上，找到了那一塊墓碑。
他再看四周，到處都是墓碑。
有多少的科學家，技術人員嘔心瀝血，才換來今日華夏先進的核技術。
「鮮花買少了。」蘇凡如此說道。
「嗯。」蘇晨曦也如此說道。
死去的人叫做李麗，是個技術人員。
聽潘文光說，她是江城的徒弟。
兩人微微鞠躬，過了一會，便是看到江城來了。
蘇凡知道，他會來。
因為今日是李麗的生日。
江城看到蘇凡，先是錯愕，但還是咬了咬牙齒。
他把花和燒雞放在李麗的墓碑麵前，隨後跪在地上。
磕了又磕。
一共九個。
最後，他似乎有些哽咽了，說道：「你們能先離開嗎？」
蘇晨曦準備走，蘇凡卻說道：「你是害怕我們見到你懦弱的樣子？」
「你離開可以嗎？」江城咆哮，心理已經接近崩潰。
蘇凡冷笑著說道：「少他媽給我發脾氣，你害死了別人，還有臉發脾氣？」
「閉嘴！」江城揮手。
蘇晨曦皺眉，準備幫蘇凡攔下，但是卻驚訝地發現，蘇凡一個扭頭，輕鬆躲過江城的攻擊。
江城的攻擊雖然很慢，但是有點猝不及防。
蘇晨曦不由得打量蘇凡一眼……
平日這傢夥懶得很，拿個外賣都喊累，怎麼會有這種身手？
蘇凡躲過以後，繼續笑道：「懦夫的人生，就是隻會躲在恐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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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江城真的要陷入精神崩潰了。
他直接坐在地上，痛苦地大哭。
「你根本不明白……」
「你根本不明白……」
看到這裡，蘇凡也有些不忍心了，他想了想，說道：「我知道，如果不是李麗，那麼會死更多的人。」
「但是，人已經死了。」
「而且，你忘了，李麗最大的夢想是什麼了嗎？」
江城一頓。
「江城，誰都會有錯。」
「如果你真覺得愧疚於她，那麼就請幫她完成她的夢想。」
「到時候，你帶著她的夢想去見她，我相信，她不會責怪你。」
蘇凡說著就丟下一張紙，說道：「如果想好了，就來這裡找我。」
……
「他會來嗎？」蘇晨曦看著蘇凡。
蘇凡沒說話，隻是看了看時間，說道：「不來就走。」
「不勸勸？」
「在我手裡工作的人，不能是個懦夫，哪怕他技術很好。」蘇凡很認真地說道。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蘇晨曦看了一眼門外，隨後說道：「看來我要先離開。」
「嗯。」蘇凡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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