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覺得冷歸不覺得冷,他卻並沒有多麼喜悅。
因為,即便他能抗住這樣的天寒地凍,不至於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被凍成冰雕,但後天一到,雪妖該來還是會來。
區別隻在於,如果那時的他不是冰雕的話,雪妖會活生生吸乾他的精血,一點點的啃食乾淨他的血肉!
如此一對比,似乎變成冰雕反而還更好一些,當然,活下來才是最好的。
「明天秘銀聖徽一定要送過來啊……」
夏法喃喃著,裹緊羊毛大衣,走向了丹尼爾街。
他的家,就在丹尼爾街下半區的貧民區,是一棟很有年頭的二層小閣樓。
這樣的小閣樓,單間的價格租出去,也隻要一銀幣一周,即便整棟出售,也不過才上百金鎊。
不知為何,原主一直選擇獨自居住,即便是失業在家,也沒有出租任何一間房,倒是方便了夏法。
下午六點,丹尼爾街行人如織,頗為熱鬨。
酒館裡聚集著碼頭工人和剛下班的工薪階層,咖啡館裡則是一群醫生律師和政府文員正品著新推出的榛子咖啡。
夾著火腿和奶酪的可麗餅的香味傳來,那是街頭的小販在吆喝。
路旁的蛋糕店裡,穿著洛可可風裙子的中產階級出身的少女們,正在排隊買巴巴朗姆酒蛋糕。
洛可可風的裙子華麗而繁複,本是奧古王國上流階層近年來流行的風格,最近幾個月,風吹到了中下階層,至於巴巴朗姆酒蛋糕,則是朗姆城的一大特色。
可這些都跟夏法無關,因為……他囊中空空,隻剩下可憐的幾枚銀幣了。
要不是房子是自己的,他很快連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不知道等成為預備役超凡者後,教會每周給的補助會是多少……」
夏法隨意的想著,腦海裡不由自主的,又冒出了關於今天白天聽到的地洞和人偶少女的傳聞。
不過,相比於白天剛聽到之時的激動,現在的他冷靜了不少,明白地洞絕不是目前身為普通人的他可以去的。
至少,也得等一年後,身體鍛鏈好了,成為超凡者才能嘗試涉足。
畢竟,地洞這兩個字,一聽就充滿了詭異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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