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鬆歎口氣：“大綱要求四節，你隻上了三節。”
“這不是學生嬌不嬌氣的問題，老趙。”
“是標準沒有執行到位。”
趙國強的臉色變了變。
“……江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如鬆沒有回答他，而是轉向眾人：“精神力訓練課是大綱規定的核心課程，從明天開始，至少要保證每周四節的課時。”
“這是標準，沒有任何討論餘地。”
趙國強坐在位置上，沒有再說話。
會議在一片低沉的沉默中結束了。
教師們三三兩兩地起身離開。
陳玄剛走出會議室的門，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冷哼。
趙國強從他身邊走過，步伐比平時快，臉色繃得很緊。
陳玄沒在意。
他回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不過剛把教材塞進抽屜，門口就探進來一顆鋥亮的禿頂。
孫建國。
這胖子的臉色比平時更愁苦了幾分，額頭上那幾條褶子都快擰成一團了。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然後才走進來。
“陳老師，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他的語氣比平時客氣了至少三度。
陳玄坐下來，示意他繼續說。
“老趙說他身體不舒服，請了兩周病假。”
孫建國在陳玄對麵坐下，拘謹的像是個學生：“就剩一個月的時間就是覺醒日了，畢業生最後一輪精神力衝刺，他的課不能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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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
“咱們教師團隊裡，召喚師本來也不多。”
孫建國斟酌著措辭：“你能不能先頂幾天？就幾天，等學校想辦法調配人手。”
“可以。”陳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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