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事已至此，我也隻能軟飯硬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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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了！
羅文目光變得銳利，精神集中之下，主動的進入了元素視界。
沸騰的鐵鍋上方不再是嗆人煙霧，而是一片極其活躍、散發著微弱綠光的微粒集群。
那正是被乾餾反應從混合物中剝離出來的磷分子！
羅文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鑷子，將每一個飄離的磷收集起來，放入了早已備好的罐子裡，並將內部的空氣儘可能排空。
白磷的燃點僅有三十度，暴露在乾燥空氣中很快就會自燃，必須要非常妥善的保存。
等完成這一切，羅文已是汗流浹背，也讓腦中的拉普拉斯妖再度變得蠢蠢欲動。
兩次，最多隻能再進行兩次施法，他的精神力便會損耗到在清醒狀態下無法壓製拉普拉斯之妖的程度。
必須要儘快找到壓製這玩意的方法，最好能成為正式巫師。
此次舞會，固然凶險，卻也未必不是個機會！
羅文沉吟著將罐子收入袖中，而後讓仆役燒了些熱水，洗去了一身刺鼻的氨臭味，見舞會時間臨近，這才慢慢悠悠的準備出門。
到了門口，裝潢華麗的馬車已然停靠在了大門之前。
很顯然這並非是烏爾夫的籌備，因為馬車旁赫然豎立著一道令人無法忽視的倩影。
金發碧眸配上一襲深邃如海的藍色束腰禮裙，純白的袖套將雙手遮的嚴嚴實實，那正是瓦爾伯爵的次女——露辛。
羅文眉頭微挑，歉意的說道。“看樣子我來的有些晚，讓你久等了。”
“算不上，我也隻是剛剛才到。”輕柔中帶著些許愉悅的嗓音在門前響徹，金發少女自陰影中踱步而出，輕笑道。
“你今天說話的語氣……很不像你啊，羅文。我原以為這次多半會收到一封辭藻華麗、卻毫無新意的拒信呢。”
所以之前直接拒絕才是正確的做法嗎？怪不得烏爾夫寫推辭信這般的熟練。
羅文暗自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兩人的關係過於親密，那樣偽裝起來可就難了。
現在反倒是簡單一些，軟飯硬吃就好！
“你要是不想我去，那我走就是了！”
羅文冷漠的留下一句，掉頭便要回去，而後就如預期般被少女攔了下來。
“怎麼會？我隻是有些意外罷了！”
露辛極為熱情的靠近了數步，伸手便想要挽住羅文的胳膊，但就在兩者接觸的瞬間，後者的身體卻是自發的偏移了幾分，避了開來。
這並非羅文刻意為之，而是原身那近乎本能的排斥與抵觸。
等做完躲避動作，羅文才意識到這樣回絕實在過於生硬，但道歉也不符合‘人設’，隻能就這麼僵在原地。
不過出乎預料的是，露辛並未因為他的躲避而生氣，麵上的笑意未減，神色如常地收回了懸在半空的手，顯然對這樣的冷遇早已習以為常。
羅文反倒是轉過頭打量了少女幾眼，單論容貌與待人接物的分寸感，這位伯爵之女都堪稱無可挑剔，完全看不出烏爾夫所說的瑕疵在哪。
若以聯姻的標準來衡量，這簡直是貴族子弟夢寐以求的良配。
羅文越發想不通，對方到底看上了自己哪一點。
難道是逆反心理在作祟，越是被拒絕就越是來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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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舉辦的地點就在上城區的一處莊園之內，距離洛德爾的宅邸並不算遠，內部被裝點的極為奢華。
地麵鋪設著整齊的大理石磚，一座座高聳的石柱支撐著雕花穹頂，十數支鑲嵌著寶石的燭台將內廳照的透亮，悠揚的管弦樂交織著細碎的碰杯聲在耳邊響徹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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