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突然一個詞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削發代首!
二狗的怨氣如此之大,恐怕隻有一張字據是搞不定的,我狠狠一咬牙,取了刀,走到道軍官身旁,直接斬斷他一縷頭發,而後帶著筆墨跑了出去。
我在黃紙上寫了字據,又將軍官的頭發掛在二狗的棺頭上,而後燒了字據的黃紙,再次說了一些安慰二狗的話,才起身讓劉大爺他們起棺。
劉大爺他們已經換好了一條龍杠,這一次,我看著輕鬆而又穩當抬起的棺材,心裡不由鬆了一口氣。
同時,我心裡的堅持,又一次被無情衝擊著,難道這世間上真的有其他東西存在?
要不然,這些事,怎會如此?
一切的種種,都在衝刷著我不穩定的三觀。
墳地在鎮子外的土坡上,說是土坡,其實是一座小山,但它並不高,所以我們當地人都叫他土坡。
這是個風水寶地,以前跟爺爺上山的時候,他開玩笑說過,這是個葬人的好地方,我在買棺材的時候,已經招呼過掌櫃的,讓他幫來來這裡把墓地挖好。
夜已深,山風瑟瑟,有夜鳥嗚嗚幽幽,氣氛有些壓抑,更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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