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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兒,你怎麼不給爺爺開門啊?”
“小凡,我是你胡大伯,開開門。”
“……”
各種各樣的聲音突然間在我耳邊響起。
我頓時抬起手,死死地捂住了耳朵。
那些聲音就如同跗骨之蛆一樣,哪怕我捂著耳朵,依舊是聽的清清楚楚。
我心一橫,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
劇烈的疼痛直衝腦門,那些聲音瞬間消失不見。
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我朝著李少春的方向望去,卻發現他竟不在原來的地方,而是打開了我家的櫃子,似乎在裡麵翻找著什麼。
“你乾什麼!”
我頓時有些生氣的大喊了一聲。
我本來就在警惕著他,但是這個人,居然還敢翻我家櫃子!
李少春卻沒有停下來。
我趕緊朝著他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他。
“嘶。”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猛地鬆開他的胳膊,後退了幾步。
李少春有些茫然的回頭看著我,皺著眉說道:“怎麼了?”
我搓著手。
剛才抓在他胳膊上的時候,一股涼氣直衝心頭。
他胳膊很涼,刺骨的寒冷,並且還極為僵硬。
“你在找什麼?”
我有些生氣的問道。
李少春倒是一臉坦然的說道:“二爺的名頭在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這邪脈隻有二爺能治,一條命都握在二爺手裡,自然是想找線索,求二爺救命。”
李少春這話說的滴水不漏。
說起來,爺爺上個月的確回過黑林溝,但是他回來是給村子裡的老人治病的。
隻是現在事情的發展,早就超出了我的預料。
村口見到的那幾個奶奶突然消失,還有胡老嘎。
明明是在和我說話,結果也是忽然不見。
“那你找到什麼線索了麼?”
我黑著一張臉問道。
“沒有。但是這個屋子,有古怪。”
李少春趴在地板上,輕輕地叩擊著地麵。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外麵的霧氣散了一些,頓時有些驚喜的叫道,“霧散了!”
李少春立刻爬起來站在我身邊,和我一同往外看去。
外麵的霧氣在一點點的散開,天色也晴朗幾分。
我皺了皺眉。
在確認可以開門出去之後,我推開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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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出院子,我頓時就驚呆了!
院門口,竟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具屍體!
那些屍體,都是我比較熟悉的麵孔。
屍體中有胡老嘎,還有我在村口見到的幾個奶奶,以及村子裡一些其他人!
那些屍體大部分都已經殘破,有的半邊身子被撕扯開來,有的被銳器砸碎了腦袋,有的被剖開了腹腔,內臟全都被撕扯了出來……
他們的屍體堆疊著,鮮血流了一地。
更重要的是,這些屍體全都死不瞑目,一雙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這邊!他們臉上的表情早就已經凝固,儘是深深地恐懼。
屍體的手卷曲著,似乎在臨死前激烈的掙紮過,指甲裡滿是泥土。
“嘔!”
我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
我記得黑林溝一共有三十三口人。
我狠狠地吞了口唾沫,顫抖著手數了起來,正好是三十三具屍體!
這些村民,怎麼會全都死在了我的家門口!
並且似乎死了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些屍體中間空出了一條通道,正是我和李少春進來時走的路。
鮮血染滿了石階。
最可怕的是,在這些屍體後麵,有一條條的血色拖痕,看著就像是這些屍體,從四麵八方爬來我家的一樣!
怎麼會出這樣的事情?
剛才我來的時候,明明什麼都沒有!
李少春似乎也被這樣的場景震了一下。
他快步走出去蹲下身子,開始在屍體上翻找了起來。
看到他麵不改色的翻動著屍體,我的胃再次痙攣了起來。
“好歹你也是二爺的孫子,這種小場麵就撐不住了?”
李少春回頭衝著我譏笑了一下。
我死死地捏著拳頭,深吸口氣,將翻湧的惡心感給壓了下去,心頭一片沉重。
現在已經不隻是二狗失蹤了,黑林溝整個村子的人,竟全都被滅口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樣的人能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連這些老人都不放過?
但是讓我最在意的是那些血色拖痕。
我往外走了幾步,卻發現那些血痕交錯的十分有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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