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不斷扭曲。
【叮！恭喜宿主突破大乘十二層。】
【當前修為已達到靈界極限。】
王敦緩緩睜開雙眼。
眼底四色神光一閃而逝，周圍空間隨之恢複平靜。
大乘十二層。
終於成了。
王敦沒有立即出關，而是獨自在閉關室中坐了許久。
五百多年，對他而言不過一次閉關，對門外的人而言，卻是實實在在的等待。
他能夠想象，薑瀾她們此刻或許正在院中修煉，也或許還圍著那張石桌打牌。烏蜜嘴上罵得最凶，每隔幾年卻一定會來石門外看上一眼。
古青禾大概每天都會擦拭他的搖椅。
白靈嫵表麵上毫不在意，私下裡卻不知道問過多少次，他什麼時候出關。
想到這裡，王敦心裡有些發軟。
可一想到自己出關以後的日子，他又立刻清醒過來。
“不能心軟。”
“這一心軟，哥哥就走不成了。”
王敦從地上站起，將身上的儲物袋取了下來。
這個儲物袋跟了他許多年，裡麵裝著大量靈石、丹藥、靈寶和功法玉簡，還有不少從鳳族與各大帝域搜刮來的珍貴靈材。
王敦將所有東西重新整理一遍，又按照眾女的功法屬性，分別裝入七隻玉盒。
至於自己，隻留下了九天直流雷壓轉換器，以及係統空間中的幾件先天寶物。
反正靈界的東西帶到仙界，大多也用不上。
還不如留給她們修煉。
王敦將儲物袋放在蒲團上，又在旁邊留下一枚玉簡。
玉簡中隻有短短幾句話。
“哥哥先去仙界探路。”
“儲物袋裡的東西，你們分了，不要舍不得用。”
“好好修煉，早日飛升。哥哥在上麵等你們。”
做完這些，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空間規則悄然運轉。
修煉室中央，無聲裂開一道縫隙。
王敦已經將動靜壓到了最低，可就在裂縫逐漸擴大時，整座山峰的空間還是出現了一絲極其輕微的波動。
院中，白靈嫵猛然抬起頭。
烏蜜手中的茶杯也停在了半空。
二人對視一眼，臉色同時變了。
“不對！”
她們瞬間出現在修煉室外。
烏蜜一掌轟碎石門，白靈嫵緊隨其後。漫天煙塵之中，王敦已經有半個身體踏進了空間裂縫。
“王敦！”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王敦身體一僵。
他回過頭，看見的不隻是烏蜜與白靈嫵。薑瀾、慕容纖纖、柳清月、古青禾與敖綰月也已經趕到。
薑瀾站在人群最後，沒有開口，隻是靜靜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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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青禾眼中滿是不舍。
敖綰月向前邁出一步，似乎想要跟上。
王敦嘴唇動了動，原本準備好的那些玩笑話，忽然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最後，他隻是朝眾人揮了揮手。
“哥哥在仙界等你們。分身我就不斬了，全留給你們。”
空間裂縫驟然合攏。
烏蜜撲到近前時，王敦已經徹底消失。
“王敦！”
她氣得一掌拍碎旁邊石桌，眼眶卻不知何時已經泛紅。
白靈嫵撿起王敦留下的玉簡，看清裡麵的文字，握著玉簡的手指逐漸收緊。
“這個混蛋。”
“下次見到他，我一定打斷他的腿。”
薑瀾接過玉簡，低頭看了許久。她沒有生氣，隻是輕輕撫過上麵的文字，唇角浮現出一絲無奈笑意。
“讓他去吧。”
“他若不走，也就不是王敦了。”
天王飛升台上，王敦的身影從虛空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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