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敦一愣。
“你怎麼知道？”
柳清月看了他一眼。
“你喝醉的時候自己說的。”
王敦：“……”
完了。
以後真得少喝點。
柳清月低頭看著手中的功法，心裡卻沒有多少意外。
這些年跟在王敦身邊，她早就知道這家夥在下界有女人。
而且不止一個。
若真接受不了，她當初也不會一直留到現在。
過了一會兒。
柳清月忽然問道：
“王敦。”
“嗯？”
“你讓我修煉這部功法，隻是為了提升修為？”
王敦看著她。
這一次倒沒有插科打諢。
兩人朝夕相處這麼多年。
柳清月對他什麼心思，他不是木頭，自然看得出來。
而他若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又怎麼可能帶著她這麼多年？
王敦沉默片刻。
忽然伸手握住柳清月的手。
柳清月身體輕輕一顫。
卻沒有掙開。
“清月。”
“嗯。”
“老子喜歡你。”
沒有什麼彎彎繞繞。
喜歡就是喜歡。
柳清月看著他。
許久之後，嘴角慢慢揚起。
“我知道。”
這下輪到王敦愣了。
“你知道？”
“你天天盯著我看。”
“我又不瞎。”
“……”
王敦頓時樂了。
“那你呢？”
柳清月沒有回答。
隻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王敦眼睛越來越亮。
“懂了。”
“你也饞老子身子。”
柳清月剛剛升起的那點柔情瞬間沒了。
“王敦！”
“哎哎哎！”
王敦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柳清月象征性掙紮了一下，最終還是安靜下來。
靠在王敦胸前。
過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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