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在她腰臀之間。
“意外。”
王敦麵不改色地往上挪了挪。
白靈嫵閉上眼睛，乾脆不看他。
王敦嘿嘿一笑，身影一閃，已經帶著她回到虛空神梭。
“往哪走？”
白靈嫵睜開眼，指了一個方向。
“東南。”
“先離開天昴帝域腹地。”
王敦將方向打入陣法。
嗡！
虛空神梭周圍空間陣紋亮起，瞬間破空而去。
直到飛出極遠，白靈嫵緊繃的神情才稍微放鬆。
王敦把她放在船艙軟榻上，又取出幾瓶療傷丹藥擺在旁邊。
“自己挑。”
白靈嫵掃了一眼。
都是不錯的療傷丹藥。
她卻沒有立即服用，而是抬頭看著王敦。
“為什麼幫我？”
“又問？”
王敦在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
白靈嫵認真道：“那人已經答應給你重謝，而且這裡還是天昴帝域。正常情況下，你應該幫他。”
王敦喝了一口。
“你也說了，那是正常情況。”
“我這人不太正常。”
白靈嫵居然無言以對。
過了一會兒，她才道：“你甚至不知道我們為何交手。”
“那現在說說。”
白靈嫵沉默片刻，簡單將事情說了一遍。
她本是騰蛇一族族人，此次外出尋找一種突破所需的靈藥，卻在途經此地時發現了一株罕見靈藥。
那名金袍男子同樣發現了。
靈物無主，自然是誰先拿到歸誰。
白靈嫵先一步得手，對方卻仗著這裡是天昴帝域，一路追殺。
雙方從最開始的爭奪，打到後來早已成了生死之爭。
王敦聽完點點頭。
“我就說嘛。”
白靈嫵疑惑。
“什麼？”
“我這人看人很準。”
“第一眼看到那隻雞，就覺得不像什麼好東西。”
白靈嫵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那你第一眼看我呢？”
“漂亮。”
王敦脫口而出。
白靈嫵明顯沒料到他回答得這麼直接。
王敦卻十分坦然。
“漂亮就是漂亮，有什麼不能說的？”
白靈嫵看了他片刻，第一次真正笑了。
雖然隻是很淺的一絲笑意，卻讓那張原本冷豔的臉一下柔和不少。
“你這個人族倒是有趣。”
“現在才發現？”
王敦晃了晃酒杯。
“晚了。”
白靈嫵沒有繼續與他鬥嘴，拿起一瓶丹藥服下，開始調息療傷。
半個時辰以後，她的氣息終於穩定了一些。
“王敦。”
“嗯？”
“你接下來可有去處？”
王敦想了一下。
“沒有。”
本來就是出來遊曆，走到哪算哪。
白靈嫵點點頭。
“那便隨我去騰蛇族吧。”
王敦眉頭一挑。
“你們騰蛇族？”
“不錯。”
白靈嫵道：“你救我一命，我不會欠你這個人情。況且你今日得罪天昴神雞一族，繼續留在附近並不安全。”
“到了騰蛇族，他們不敢追進去。”
王敦倒不怎麼擔心那隻雞。
不過反正也沒地方去，去看看也無妨。
“遠不遠？”
“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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