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了蘇暖暖
她納悶的撓了撓頭。
覺得自己方才是有哪句話提及到了大人嗎?為什麼六公子的反應這麼奇怪。
“我的確是在問六公子的。”
說到這,陸銜風就來精神了,扇子一甩!
“那你應該問我不喜歡什麼,這天下隻要是好玩的東西,我都喜歡,聽我慢慢給你細說,這比如呀……”
“啊對了,我喜歡的這些東西三哥可都不喜歡,三哥他喜歡啊……”
蘇暖暖在旁邊很認真的邊聽邊點頭。
酒樓雅間裡。
霍錚辭已經喝完了兩杯茶解嘴裡的酒氣,可門前還安安靜靜,一點動靜也沒有。
“景煥,那蘇暖暖怎麼還不上來?”
季景煥都快忘了這茬,沒想到霍錚辭還記得呢。
“不來就不來唄,反正你也不喜歡她在你跟前晃。”
“我說,你這麼著急乾嘛,你該不會是……”
霍錚辭神色一變,冷聲打斷。
“胡說什麼,我隻是在想早點拒絕她,讓她儘早死了那些心,別整天到晚的來糾纏我。”他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沒功夫和她瞎胡鬨的!
季景煥撓了撓頭,心說人家現在不是沒來糾纏你了嗎?你這到底是想人家來,還是不來啊?
他撇了撇嘴,也懶得和霍錚辭多說,轉頭再次看去外麵。
這一眼,正看到了前方一人牽著一匹馬,並行相談甚歡的男女二人,這看著看著,季景煥就覺得哪裡不對勁,眼神登時就變了!
“錚辭,你有沒有覺得,這蘇暖暖近日裡和陸家人走得越發近了?”
近得……還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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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是非常古怪!
霍錚辭喝茶的動作一頓,凝了凝眉頭,忽而想起昨日時陸銜風在學院幫蘇暖暖打架,後來到了京兆府,蘇暖暖也十分關心陸銜風的一個個場景。
的確很是親密。
他眉心皺得更緊,冷聲淬了句:“都是一無是處的草包,自然能玩到一塊去了!”
季景煥聳了聳肩:“話是這樣說沒錯,不過……”
他湊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對霍錚辭道。
“錚辭,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說是近日蘇家的尚書夫人,邀請了祝家夫人前去尚書府吃茶。”
這些規矩都是汴京城權貴圈子裡心知肚明的。
後宅婦人們,要麼都是一起聚會賞景喝茶,但要是單獨被請去誰家,那就是商量正經事的。
權貴婦人眼裡的正經事,不就是兒女的婚嫁大事嗎?
祝家和蘇家都有未有婚配的公子小姐,這也不怪季景煥想到這些地方去。
霍錚辭自然也是懂這些的,聽完後他顯然愣了許久,隨後麵上再次露出不屑之色道:“祝家公子才看不上她呢!”
祝家人的眼光多高?那祝公子更是個極為挑剔的人,才看不上蘇暖暖這個草包!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他像是自我安慰地說。
季景煥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理。
不過……他又往外瞧了一眼,看著在街頭日光照耀下,攜伴同行的一對人兒,臉色又凝重起來。
“可祝家公子瞧不上蘇暖暖,不代表陸銜風那個草包瞧不上啊。”
雖然陸銜風是草包,但是他的長姐是宮中寵妃,長兄又是手握重兵的權臣。這樣的家底可不算低。
霍錚辭的杯子都好像要被捏碎了,但麵上卻沒有露出一點異樣神色,還是很傲嬌地說:“若她真和陸銜風成了一對,那我霍錚辭高興還來不及,再順便給陸家備上一份大禮,放一串鞭炮,感謝陸銜風幫我解決掉了這個煩心了我多年的禍害!”
季景煥覺得霍錚辭這話莫不是有些太過了些,蘇暖暖好歹是女兒家,這麼說道人家……但錚辭說的也是,草包不配草包,那配什麼?
這淤泥裡的王八不配土鱉,還能配得上天上雲嗎,那不是扯蛋!
今日蘇暖暖逛街逛的很是高興,不僅僅買到了最喜歡的馬鞍和鞭子,還有如今正是時令的香瓜蜜果。
因為怕她和丫鬟回來不安全,陸銜風自告奮勇地親自送蘇暖暖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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