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底牌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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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芳接過那張紙，手還在抖，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之前那種絕望了。
她看著沈江怡，嘴唇動了動，說了一句讓沈江怡心裡發酸的話：
“謝謝你，謝謝你沒有放棄老陳。”
沈江怡沒有接話，隻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趙鐵軍在走廊裡等著她，兩個人一起下樓，走到停車場。
“沈局，現在去哪兒？”
沈江怡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淩晨兩點四十七分。
“回局裡，我要看陳思齊究竟留下了什麼。”
淩晨三點，沈江怡和趙鐵軍回到了縣公安局。
整棟大樓隻有值班室的燈還亮著，透出一種慘白的光。
沈江怡和趙鐵軍從後門進去，沒有經過大廳，直接上了三樓。
沈江怡的辦公室門鎖著，一切如常，看不出有人來過的痕跡。
她打開門，趙鐵軍跟在她身後走了進去。
她打開保險櫃，從裡麵取出那台不聯網的筆記本電腦，又把U盤插進去。
文件夾隻有一個，名字叫“備份”。
沈江怡點開文件夾，裡麵有三個子文件夾，分別標注著“監控”、“錄音”、“文檔”。
她先點開了“監控”，文件夾裡有十幾個視頻文件，文件名都是日期和時間。
她找到了小娟案發那天——去年三月十七日的視頻文件，點開。
畫麵是從一個很高的角度拍攝的，像是天花板上的攝像頭，畫麵質量不高，但足夠看清包間裡的大致情況。
KTV的包間，燈光昏暗，沙發呈U形排列。
畫麵裡坐著幾個人，沈江怡認出了周海龍——他坐在靠門口的位置，麵朝著畫麵中央的沙發。
畫麵中央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年輕女孩，穿著KTV的工作服，坐在沙發的一端，姿態拘謹，雙手放在膝蓋上。
另一個是男人，五十多歲，靠在沙發上，一隻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身體微微側向那個女孩。
顧懷遠。
沈江怡的手指收緊了。她點擊播放，畫麵開始動了起來。
顧懷遠在跟那個女孩說話，女孩低著頭，偶爾點一下頭。
周海龍從門口的位置站起來，走到女孩身邊，彎下腰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女孩的臉色變了，但還是沒有抬頭。
有人遞了一杯酒過來，周海龍接過去，塞到女孩手裡，女孩猶豫了一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又有人遞了第二杯。又有人遞了第三杯。
女孩喝到第三杯的時候，身體已經開始晃了。
她扶著沙發扶手，試圖站起來，但沒有成功，跌坐了回去。
顧懷遠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向自己。
女孩掙紮了一下，但她的力氣明顯已經不夠了，頭歪在了顧懷遠的肩膀上。
畫麵繼續播放著，沈江怡的手緊緊攥著鼠標，指節泛白。
她看到顧懷遠的手開始在女孩身上遊走，從肩膀到後背，從後背到腰，從腰到...她猛地關掉了視頻，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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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軍站在她身後，雖然沒有看到畫麵，但從她的反應中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臉上的肌肉緊繃著，像是隨時要爆發的火山。
“還有別的嗎？”
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沈江怡沒有說話，點開了“錄音”文件夾，裡麵有幾個音頻文件，她隨便點開了一個。
一段嘈雜的環境音，有人在說話，有杯子碰撞的聲音，有笑聲。
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清晰，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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