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快速離場，唯獨林源依舊端坐原位，筆尖翻飛、未曾停歇，對外界的動靜充耳不聞。
片刻後，整間教室隻剩師生二人。
李建斌輕咳一聲，開口提醒：“下課了，該吃飯了。”
聞聲，林源這才緩緩停筆，茫然抬頭。
滿是空洞的眼神中散發了些許活力，眼底卻殘留著解開難題的亢奮與清亮。
轉瞬，一股劇烈的疲憊感席卷全身，這是大腦超負荷運轉後的必然反噬，緊隨而來的還有陣陣空腹的饑餓感。
“人是鐵，飯是鋼，吃飽了才有力氣做題！你的時間，還長著呢！”李建斌輕聲說道。
林源點點頭，合上書本，站起身，準備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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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多少？”李建斌有點好奇，沉聲問道。
林源稍稍回想，如實作答：
“三道半。”
三道半，這小子真是個妖孽。
李建斌心中震動，麵上卻不動聲色，眼底依舊藏著難以掩飾的波瀾，微微頷首示意他離開。
林源走到門口，忽然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李建斌：
“這本書我可以帶回去做嗎？”
“可以。”李建斌應聲，隨即鄭重叮囑，“但是要好好愛護，別弄丟了。這可是孤本，估計找不到替代品。”
“好。”
林源點頭，稍作停頓，再度開口，“還有這樣的題嗎？”
他沉默片刻，繼續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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