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竊喜，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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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隊集訓辦公室。
張軍與蔡振華並肩而立，都在伏案批改試卷。
筆尖劃過卷麵的沙沙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張軍開口打趣道：
“老蔡，真夠陰的。這種法子，也就你這種缺德的人想得出來。”
學生之間相互出題，這對實力和心理都是巨大的挑戰。
而且這不僅僅是在考驗他們的思維天賦，更是考驗他們的心性人品。
麵對這樣的絕境，麵對“不負責任”的我們，他們是否會鋌而走險？
人性經不起考驗，但有時必須考驗。
很可惜，有人踏入這個禁區了。
蔡振華聞言淡然一笑：
“你這是什麼話，我這是在給他們上最後一場課！”
“哪怕你天賦異稟，哪怕你驚才絕豔，唯有腳踏實地，方能行穩致遠。”
“心術不正，走不遠。”
數理之道最為公平，也最需要人沉下心來，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走捷徑？
在這裡行不通。
張軍輕歎一聲：
“林源怎麼樣？”
蔡振華撇了撇嘴，如實回道：
“空了七道。你那邊呢？”
“空了六道。”張軍無奈搖頭，繼續道：
“這小子，是知道這題錯了，所以根本沒做。”
“正常，誰讓他是林源呢？”蔡振華道。
現在他是真的佩服林源。
自己從教二十餘年來，從未見過如此天賦的孩子。
哪怕這麼高壓的環境下，依然能做到遊刃有餘。
有他在，別人隻能爭搶第二。
“抓緊改吧，等會把題做了，還得把之前的試卷找出來，形成證據鏈呢?”蔡振華神色鄭重，補充道：
“不然的話，他們是不會心服口服的。”
張軍揉了揉自己疲憊的雙眼，無奈歎息：
“看樣子，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怎麼，華清的電費又不需要你交。想退休啊，在等幾十年吧，老家夥！”蔡振華毒舌調侃道。
“嗬嗬，到時候改完再嘲諷你。”張軍埋著頭，淡淡道。
蔡振華不甘示弱回懟道：
“真以為我怕你？”
短暫的拌嘴過後，辦公室再度歸於沉寂。
唯有筆尖摩挲紙張的輕響，在沉沉夜色裡持續回響。
窗外萬籟俱寂，整座華清校園陷入酣眠。
唯有這間辦公室，燈火徹夜長明，刺破夜幕。
一夜伏案疾書，轉瞬天明。
兩人皆是頂著濃重的黑眼圈，滿臉疲憊，眼底布滿紅血絲。
張軍撐了個懶腰，帶著幾分得意率先開口道：
“老家夥，還是我快！”
“是嗎？”蔡振華沉聲一笑，不服輸道：
“我已經做完了。”
“嗬嗬，你剛才咋不說？”
“我這不是怕打擊到你的自信心嗎？”
“死鴨子嘴硬！”
........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收起報告，起身朝著集訓教室走去。
此刻教室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他們端坐原位，人人心神緊繃，等待最終名單公布。
即便是穩居前列，也是心緒難平，不敢篤定自己的位次。
每一個人都清楚，今日篩選，便是大浪淘沙的終局之戰。
楊潤和張元兩人，此刻已然將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著。
真的燃儘了。
從九十幾位，一天天搏殺，硬生生撐到了最後一輪。
可昨日的排名，一個六十九，一個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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