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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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以後，不會死。”
露琪亞繼續道：“但它會一直被懲罰。”
聽到這句話，緣一安靜地看著那隻虛。
那雙平靜的眼睛中，映著地獄之門猙獰的輪廓，也映著那隻虛扭曲痛苦的模樣。
一護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覺得現在的緣一，有些不太一樣。
下一刻。
緣一開口了。
“它這種人，不配活著。”
他的語氣很平靜。
可越是平靜，越讓人心裡發寒。
露琪亞怔了一下。
她下意識看向緣一，剛想說些什麼，卻看到緣一抬起了右手。
虛空一握。
嗡。
一把窄刃打刀，瞬間出現在他的掌中。
刀身暗灰，靠近刀柄的位置，刻著極小的一個“日”字。
露琪亞瞳孔一縮。
斬魄刀？
不，不對。
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拿出斬魄刀？
她腦子一時間有點亂。
而緣一已經握住刀柄，緩緩將刀橫在身前。
“汲日之息，焚萬虛穢。”
“赫耀。”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刀身驟然染成熾烈赤紅。
金橙色的焰光順著刀刃邊緣流淌而出，像是太陽被強行壓縮進了一把刀裡。
一股灼熱到可怕的靈壓，猛然爆發。
整座廢棄廠房，在一瞬間被火光照亮。
地麵發燙。
空氣扭曲。
就連四周的鋼鐵支架，都在高溫中發出輕微嗡鳴。
一護看的目瞪口呆。
“這靈壓……”
他的喉嚨有些發乾。
露琪亞更是直接呆在了原地。
這種靈壓強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她認知中的大多數死神，甚至讓她本能地聯想到了隊長。
這種比大哥還強的靈壓。
怎麼可能。
一個現世高中生，為什麼會有這種級別的靈壓？
露琪亞隻覺得腦子都快停轉了。
而那隻本該被拖入地獄的虛，也像是察覺到了致命危險，掙紮得更加瘋狂。
可已經晚了。
緣一抬刀。
隻是一揮。
赤紅刀光瞬間斬出。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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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在虛身上的地獄鎖鏈，被那股太陽般的靈壓當場燒斷。
下一刻，刀光掠過虛的身體。
沒有爆炸。
也沒有血肉橫飛。
那隻虛甚至連慘叫都沒能完整發出，整個龐大的身體就在灼熱靈壓中迅速崩解，化作飛灰，徹底消失。
露琪亞沒有說話。
她現在根本說不出話。
但事情並沒有結束。
地獄之門前方突然一滯。
它顯然沒想到，自己要帶走的罪人，竟然直接沒了。
下一刻。
門上的鬼臉猛然扭曲起來。
哢哢哢。
鎖鏈瘋狂震動。
緊接著，大量鎖鏈如同狂潮一樣，從門內暴射而出，朝著整個廠房席卷而來。
一護臉色大變。
“喂，這玩意怎麼還發瘋了？”
露琪亞也瞬間回神，急聲道：“快退！”
緣一向前踏出一步。
赤紅刀身微微低垂。
他的呼吸，忽然變了。
平穩，悠長，像是有某種特殊的節奏，在他的身體中循環流轉。
然後。
緣一動了。
“壹之型，圓舞。”
刀光如弧月掃出。
但那不是月。
而是太陽。
赤色圓弧一閃而過，撲來的鎖鏈在接觸到刀光的瞬間，齊齊斷裂，斷口還帶著灼燒後的熔紅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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