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裂開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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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座町的街道上，刺耳的警報聲不斷響起。
緣一站在一棟居民樓頂，緩緩閉上眼睛。
在通透世界的感知下，一股股混亂的靈壓分散在城鎮各處，其中最近的一隻虛，正在學校附近追趕幾名學生。
不能讓它們傷害人類。
想到這裡，緣一的身影瞬間消失。
學校後方的小巷中，一隻虛抬起利爪，朝著跌倒的男生抓了下去。
男生臉色蒼白，雖然看不到虛，卻能感受到死亡正在逼近。
下一刻，一道赤紅色的刀光閃過。
虛的動作停在半空，麵具中央浮現出一道細線，隨後整個身體被太陽靈壓燒成灰燼。
緣一收刀轉身，看向不遠處。
還有很多。
另一邊。
黑崎一護扛著斬月，在居民區的屋頂上快速移動。
虛會本能地追逐高靈壓目標，而他的兩個妹妹都擁有遠超普通人的靈力。
現在整個空座町都是虛，黑崎家自然不會安全。
“一定要趕上。”
一護咬緊牙關，再次加快速度。
前方街口，一隻虛從牆後衝出，張口咬向正在逃跑的女人。
一護從屋頂躍下，斬月直接劈在虛的麵具上，將它砸進路邊的店鋪。
“給我滾開！”
刀鋒壓下，虛的麵具當場破碎。
女人跌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四周。她看不到一護，隻能感覺到一陣狂風從身旁刮過。
一護沒有停留，繼續朝家中趕去。
他的確答應了石田雨龍進行比賽。
但現在誰殺得更多，根本就不重要。
隻要有一個普通人因為這場比試受傷，那他們兩個就都輸了。
與此同時，石田雨龍站在商業區的高樓頂端，手中的靈弓已經拉滿。
三支靈箭同時射出，跨過數百米距離，準確貫穿了三隻虛的麵具。
他推了推眼鏡，迅速尋找下一個目標。
“二十三隻。”
隻要繼續保持這個速度，黑崎一護不可能贏他。
忽然，街道下方傳來一聲巨響。
石田雨龍低頭看去，隻見一護擋在幾名路人麵前，正被兩隻虛同時圍攻。
其中一隻虛從背後撲向一護。
石田抬手，一箭將它射穿。
一護回頭看了一眼，隨即揮動斬月，將麵前的虛劈成兩半。
“你隻顧著殺虛算數量，有沒有看過旁邊那些人？”
石田雨龍從樓頂躍下，靈子在腳下彙聚，讓他平穩落在街道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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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消滅虛，也是在保護他們。”
“如果不是你用誘餌引來這麼多虛，他們根本不會遇到危險！”
一護一把抓住石田的衣領，臉上滿是怒意。
石田雨龍沒有退讓，冷冷地看著他。
“死神隻會把虛送入輪回，罪惡的魂魄依舊可能再次墮落。隻有徹底消滅它們，才能根除禍患。”
“我不懂兩百年前的恩怨。”
一護鬆開手，扛起斬月。
“但我看得見眼前會受傷的人。就算你贏了比試，輸的也是做人的道理。”
石田雨龍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沒有回答，隻是重新凝聚靈弓，轉身躍上高樓。
一護看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麻煩的家夥，隨後繼續趕往黑崎診所。
學校附近。
緣一拔刀斬過，三隻虛同時停下動作。
它們身上的傷口燃起赤色火焰，龐大的身體很快消散。
緣一正準備尋找下一個目標，腳下的地麵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股渾厚而壓抑的靈壓，從遠處驟然降臨。
緣一抬起頭，平靜的臉上出現了變化。
“大虛。”
而且，距離黑崎家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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