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斬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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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胸口猛地一痛。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把手伸進他的靈魂，硬生生撕下了一塊血肉。
他低下頭，隻見胸前的因果之鎖已經斷開，剩餘的鎖鏈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一護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乾了什麼？”
他抬頭看向浦原喜助，額頭青筋暴起，怒吼道：“把鎖鏈砍斷，我就再也回不到身體裡了啊！”
“答對了。”
浦原喜助壓了壓帽簷，語氣平靜得讓人火大。
“因果之鎖斷裂以後，你就無法回到原本的肉體。從現在開始，鎖之侵蝕會一點點吞噬剩餘鎖鏈。”
他抬起折扇，指向一護胸口。
“等鎖鏈全部消失，你的胸口就會出現空洞，最終變成虛。”
一護愣了一下，隨即咬緊牙關。
“那你還砍？”
“三天。”
浦原豎起三根手指，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你有七十二小時。在這段時間內，找出屬於自己的死神之力，你就能活下來。”
“要是失敗呢？”
“鐵齋先生會在你徹底虛化前殺掉你。”
空氣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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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混蛋奸商！”
一護剛要撲上去，握菱鐵齋已經抬起雙手，十指迅速結印。
“縛道之九十九，禁！”
沉重的靈壓瞬間壓在一護身上，他的雙臂被強行扭到背後，身體也被漆黑的靈力布條牢牢纏住。
下一刻，地麵轟然裂開。
一護連罵人的機會都沒有，整個人直接掉進了深坑。
“浦原喜助！你給我等著！”
聲音從坑底傳來，過了很久才逐漸消失。
花刈甚太趴在坑邊，低頭看了一眼。
“還挺有精神。”
紬屋雨抱著膝蓋蹲在旁邊，小聲問道：“他……不會死吧？”
“誰知道。”
甚太撇了撇嘴，卻沒有離開坑邊。
深坑下方。
一護用力蹬住牆壁，試圖向上攀爬。可四周的牆麵平滑無比，他剛爬出幾米，雙腳便失去了支撐。
砰！
一護重重摔回坑底。
“該死……”
他忍著疼痛再次起身，可胸前的鎖鏈忽然傳來一陣啃咬聲。
哢嚓。
一小截鎖鏈落在地上。
撕裂般的痛苦從胸口炸開，一護跪倒在地，額頭上冒出大片冷汗。
這種疼痛根本無法適應。
每當他覺得自己已經能忍受，下一次侵蝕都會變得更加劇烈。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護已經記不清自己摔下來多少次。
這裡沒有陽光，也看不到外麵的天空。
他隻能聽著鎖鏈被一點點啃碎。
……
“喂，橘子頭，你餓不餓？”
甚太的聲音從上麵傳來。
一護靠在牆邊，沒好氣地說道：“我是魂魄，怎麼可能會餓。”
“哦，那就好，本大爺還準備給你丟點飯呢。”
“你會這麼好心？”
“當然不會，我隻是想讓你看著。”
一護額頭一跳，剛想罵人，腹中卻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空虛感。
他臉上的怒色瞬間僵住。
魂魄不會饑餓。
會對靈魂產生本能渴望的，隻有虛。
一護緩緩低頭，看向胸前隻剩下一小段的鎖鏈，呼吸逐漸變得急促。
“過去多久了？”
“差不多七十小時。”
甚太收起了玩笑的語氣，低聲說道：“最後階段的侵蝕會加快，你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話音剛落，鎖鏈斷麵突然張開密集的尖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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