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最強死神（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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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殛之丘上，恐怖的靈壓仍在不斷升高。
山本元柳斎重國手握拐杖，目光從京樂春水與浮竹十四郎身上掃過，蒼老的臉上沒有半點波動。
“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
“爾等公然阻撓處刑，損毀雙殛，可知該當何罪？”
京樂春水壓低鬥笠，語氣也少見地認真起來。
“總隊長，這次判決存在太多疑點。我們隻是不想眼睜睜看著一場冤判發生。”
浮竹輕咳兩聲，接著說道：“元柳斎老師，我曾數次申請麵見中央四十六室，卻連大門都無法靠近。”
“這種情況，從前從未發生過。”
山本重重敲下拐杖。
砰！
地麵頓時出現一道裂痕。
“中央四十六室乃屍魂界最高司法機關，其裁決不容爾等質疑。”
“執行律法，便是護廷十三隊的職責。違抗命令，便是在踐踏屍魂界的秩序。”
“如果他們錯了呢？”
平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繼國緣一緩步走到京樂與浮竹身旁，抬頭看向山本。
“如果最高司法機關下達的命令，本身便是錯誤的，也要繼續執行嗎？”
山本眯起雙眼。
“旅禍小鬼，老夫還沒有找你問罪，你竟敢教訓老夫？”
“我沒有教訓您。”
緣一平靜道：“我隻是在說事實。”
“明知是錯的，卻因為命令來自上方，便不再思考。這不是正義，隻是服從。”
山本身上的靈壓驟然一沉。
四周的碎石瞬間化作粉末，連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京樂春水看了緣一一眼。
這孩子說話還真直接。
換成其他人，麵對正在氣頭上的山老頭，恐怕連站直身體都做不到，更別說當麵反駁了。
“老夫如何判斷，還輪不到你一個小鬼指點。”
山本轉頭看向兩名弟子。
“老夫教導你們千年，便是要你們恪守屍魂界的公理與秩序。”
“僅憑一己猜測，擅自破壞處刑，絕非正義，隻是私心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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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樂春水輕輕歎了口氣。
“可要是律法建立在謊言上，一味服從，還算正義嗎？”
山本沒有回答。
浮竹與京樂對視一眼，隨後同時轉身，朝雙殛之丘下方衝去。
他們已經破壞了處刑，接下來必須查清中央四十六室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人的身影剛剛掠出，一股更加恐怖的靈壓便從後方壓來。
山本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他已經擋在兩人前方。
“誰準你們離開的？”
京樂春水停下腳步，手掌按在刀柄上。
浮竹也看向自己的老師。
山本站在山道中央，聲音低沉了許多。
“你們是老夫在真央靈術院收下的第一批弟子。千年以來，老夫始終以你們能夠恪守職責為榮。”
“可今日，你們卻以下犯上，破壞極刑。”
“實在令老夫失望。”
浮竹沉默片刻，輕聲道：“正因為是老師教會了我們何為本心，我們才無法對這些疑點視而不見。”
“您曾經教導過我們，死神應當貫徹自己認定的正義。”
“可笑。”
山本的拐杖在地麵上劃出一道深痕。
“連屍魂界公認的大義都能置之不顧，何來個人正義？”
京樂春水無奈道：“山老頭，我們隻是想先查清真相。”
“這次處刑太快了，藍染又在這個時候遇害，四十六室還拒絕任何人接近。”
“事情都已經擺在眼前了，總不能還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吧？”
山本緩緩抬起拐杖。
“多餘的辯解沒有意義。”
“既然你們執意忤逆法度，便由老夫親自懲戒。”
“拔刀。”
京樂春水臉上的無奈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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