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體內的聲音（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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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課程剛剛結束。
黑崎一護趴在課桌上，抬手揉了揉眉心。他的臉色有些難看，額頭還殘留著一層細汗。
繼國緣一合上課本，轉頭看向他。
最近幾天，一護使用死神力量的次數明顯變多了。
空座町出現的虛並不算強，可一護每次回來，體內的靈壓都會變得更加混亂。就連緣一之前教給他的呼吸方法，也無法維持太久。
“一護，最近怎麼了？精神一直萎靡。”緣一問道。
“沒什麼，昨晚沒睡好。”
一護擺了擺手，坐直身體。
纏繞在他身上的靈壓，卻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麼平靜。
緣一眼中的世界逐漸改變。
一護體內的骨骼、血液與靈壓流動，全都清楚呈現在他的視野中。死神之力正在經由靈絡不斷循環，其中還混雜著另外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最麻煩的，是胸口深處那股暴虐的白色靈壓。
它並沒有安靜下來。
每當一護運轉死神之力，那股靈壓便會跟著躁動，不斷衝擊他的意識。
“一護，跟我來。”
緣一站起身，朝教室外走去。
一護愣了一下。
“去哪裡？”
“天台。”
“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裡說？”
緣一回頭看了他一眼。
一護沉默兩秒，還是站了起來。
……
教學樓天台。
緣一關上鐵門，走到圍欄旁停下。
一護雙手插在口袋裡，靠在牆邊問道：“到底怎麼了？”
“這句話應該由我問你。”
緣一看向他，平靜道：“最近發生了什麼？你體內的力量很雜亂。”
一護臉上的不耐煩消失了一些。
他低下頭，過了片刻才開口。
“我也不知道。”
“每次變成死神以後，腦子裡都會出現一個聲音。那家夥一直讓我放開心神，把身體交給他。”
一護握緊拳頭。
“他的聲音充滿殺意，隻要聽見，就會讓我產生砍碎眼前一切的衝動。”
“你有了解過自己體內的力量嗎？”
“啊？”
一護抬起頭，表情有些茫然。
“這個需要了解什麼？有力量就用，不就行了？”
緣一看著他，沉默了幾秒。
一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你那是什麼表情？”
“我隻是在想，你能活到現在，確實不容易。”
“喂！”
緣一沒有理會他的不滿。
“你就完全沒有想過，真正掌握自己的力量嗎？”
一護皺起眉頭。
“想那麼多乾什麼？力量最終取決於使用它的人。隻要這份力量能幫我斬殺虛，保護身邊的人，就足夠了。”
“如果使用力量的人，不再是你呢？”
一護愣住了。
“什麼意思？”
“你體內的那個東西，正在奪取你的身體。”
天台突然安靜下來。
一護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
“我體內有什麼？”
“你應該見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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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一的目光落在一護胸口。
“那個生活在你內心深處，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格。”
一護猛地抬頭。
屍魂界中發生的畫麵，再次從他腦海中浮現。
與朽木白哉戰鬥時，白色麵具曾經覆蓋他的臉。之後那個渾身雪白的自己強行奪取身體，輕易壓製了白哉。
如果不是一護及時恢複意識，後麵會發生什麼，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現在壓製它，已經消耗了大部分精力。”
緣一繼續說道：“你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它造成的。”
“呼吸紊亂，靈壓失控。”
一護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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