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劍道共鳴，卯之花心底的念想改變（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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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篇結束，接下來是劍八篇！
......
卯之花低下頭。
她胸前的衣襟，被切開了一道極細的口子。
沒有傷到皮膚。
甚至連血都沒有流出。
可那一刀，如果再往前半寸，就會從她的心口貫穿過去。
卯之花看著那道痕跡，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
“真是漂亮。”
她輕聲說道。
緣一轉過身，灰刃垂在身側。
他的肩頭，也多出了一道淺淺的刀痕。
同樣沒有見血。
卯之花的刀，在最後一瞬停住了。
兩人都沒有殺意。
但兩人都知道，剛才那一瞬間，彼此都能殺死對方。
這不是普通的切磋。
這是劍士之間，最安靜的問候。
卯之花緩緩轉身，黑色長發披散在身後，溫柔的麵容上，已經看不到四番隊隊長該有的從容。
她在笑。
笑得很開心。
“繼國隊長，你果然很強。”
緣一看著她。
“卯之花隊長也很強。”
“隻是這樣嗎？”
卯之花握緊刀柄，眼神中多了一絲危險的光。
“如果隻是很強，那可不夠。”
下一刻，她再次消失。
地板炸裂。
木屑飛起的瞬間，卯之花已經出現在緣一身前。
她的刀很快。
快到沒有多餘的軌跡。
斬向咽喉。
挑向手腕。
反手削向腰腹。
每一刀都像是已經殺過無數人後，留下來的最簡單答案。
緣一抬刀格擋。
鐺。
鐺鐺。
刀鋒交錯的聲音，在道場中密集響起。
沒有怒吼。
沒有靈壓的無意義爆發。
兩人都隻是揮刀。
一刀接著一刀。
吉良伊鶴若是在這裡，恐怕會當場寫第三封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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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已經不是他能理解的戰鬥。
卯之花的每一次進攻，都像是提前算好了緣一的反應。
可緣一的刀，卻總能在最合適的位置等著她。
通透世界之下，卯之花的肌肉收縮，靈壓流向，呼吸停頓，都被緣一清晰捕捉。
她下一刀會斬向哪裡。
會留幾分力。
會不會臨時改變軌跡。
一切都很清楚。
但緣一沒有因此輕視她。
因為卯之花烈的劍，並不是看穿就能躲過的東西。
她太熟悉殺人了。
熟悉到哪怕被看穿，也能在被破解的瞬間，繼續找出下一條殺路。
這就是初代劍八。
不是稱號。
而是屍山血海堆出來的名字。
卯之花一刀壓下，緣一橫刀擋住。
兩人的刀鋒貼在一起。
她靠得很近。
近到緣一能看見她眼底，那股壓抑了千年的興奮。
“繼國隊長。”
卯之花輕聲問道：“你不覺得可惜嗎？”
“什麼？”
“擁有這樣的劍，卻從不為了享受廝殺而揮動。”
她的聲音很溫柔。
可刀上的力量，卻一點點加重。
“若是你願意沉進去，應該會看見更美的東西。”
緣一的手很穩。
“我不需要。”
“為什麼？”
“因為那樣會死很多人。”
卯之花怔了一下。
下一秒，緣一手腕輕轉，灰刃貼著她的刀身滑過。
火焰般的靈壓一閃而逝。
日之呼吸。
壹之型。
圓舞。
灼熱的弧線，在道場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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